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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再給我一塊。」封攻玉食量大,牛排都已經煎上了不能浪費。
勤儉節約自認為神助攻卻已經淪為豬隊友的封攻玉放下刀叉對著顧秋:「抬頭看看。」
此時廚師一手握著紅酒瓶對著正在煎台上的牛排潑上了紅酒,頓時從板面竄起藍白色漩渦般的火花,像是海面忽然湧起的浪花,洶湧澎湃。上等的牛排混合著紅酒的醇香的香氣飄散了出來。
封攻玉吸了吸。
「真香,顧秋你真的不加點嗎?」
話音剛落,叉子和瓷盤接觸發出清脆的響聲,秦衍聽聞響聲立刻看向身邊的顧秋。
顧秋雙手不自然的顫抖,刀叉從手中滑落,睜大的雙眼裡蓄著淚水,眼神恐懼地盯著桌上的牛排,眼淚奪眶而出,吧嗒吧嗒的滴在桌布上,印出一個又一個的水漬。
「啾啾你怎麼了?」顧秋一聲不出的掉著眼淚別提多可憐了,那些淚水滾燙的在秦衍心臟上留下一個個的燙傷讓他疼痛不已。
「好疼……好疼……」顧秋雙手環在胸前抱著手臂,他感覺自己回到了被火燒死的時候,一團團灼熱的火焰包裹著自己,他能聽見自己每一寸皮膚被燒時的聲音,能夠聞到從自己身上散發出燒焦的味道。
他覺得很燙很疼,又喊不出口。
這時什麼冰冷的東西碰到了他的皮膚滋潤著他,顧秋往秦衍懷裡撲了過去,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服,不自覺地喊著疼。
「他好像是創傷後應激障礙。」封攻玉在部隊經常會看到患病的隊友,顧秋的反應讓他情不自禁想起隊友發病時的症狀。
「應激障礙?」秦衍抱著懷裡發抖不停喊著疼的顧秋,眼底一片暴虐,他倒要看看是誰讓啾啾這樣的。
也不管顧秋聽不聽的進去,秦衍慢聲細語地哄著,替顧秋順著後背,漸漸的懷裡的人不再顫抖。
「好點了嗎?」
「難受。」顧秋被秦衍從那場自殺的火焰中拉了出來,卻還是覺得渾身滾燙一碰就疼。被淚水浸濕的睫毛緊貼在秦衍溫暖的胸膛前,顧秋不想離開。
封攻玉一早就帶著廚師離開了包廂只留他們二人獨處。接觸過這類的封攻玉清楚的知道遇到怎樣的事才會留下這樣的症狀,他想不通顧家的小少爺,能遇見什麼事讓他害怕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