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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今天我還來得及去你辦公室嗎。」顧秋站在門口瞧著裡面在整理書架的秦衍問道。

「來得及現在挺早的。」秦衍抽出了一本外殼厚實很有歷史感的書。

十點也算早，秦衍是在哄他吧，顧秋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反正能去秦衍辦公室其他就別在意了。

「這本書裝訂得很好看是什麼書？」顧秋隨口問道，眼神直往外面阿姨放好早飯的桌上瞟。

「普通的歷史文集而已，去吃飯吧一會涼了。」秦衍不著痕跡地把書放進抽屜走到了顧秋面前，雙手扶著他的肩膀一個和昨晚一樣輕柔又短暫的吻落在了顧秋的額頭，「早安。」

「我去吃飯。」顧秋轉身關門落荒而逃。

秦衍笑出了聲回到書桌前打開了抽屜，拿出了剛剛藏起來的書。

說是歷史書可漆黑的封面上一個字都沒有印上，顯然書是不會這樣的。秦衍輕撫著書面鄭重又小心地翻開。

硬殼裝訂的書里的書頁都有透明的塑料薄膜包裹，顯然只是一個比較特別的相冊。然而這個相冊里每一頁都放滿了照片，照片有的邊緣凹凸不平明顯是剪下來的，唯一相同之處是這些照片上的同一個人。

照片裡的人有穿著青白色的校服站在路邊拿著一個甜筒望呆，有穿著華麗正裝手裡捧著一碟精緻蛋糕的樣子。有還在上學時青澀的時期也有五官長開後靦腆微笑的時期。有笑著的，有目瞪口呆的，還有專注看著某樣事物的。

秦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三寸大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在陽台，青年穿著長袖衣服躺在躺椅上，聚精會神地仰望天空，穿著淺黃色羊絨襪的腳隨意懸空在椅子外面。

如果顧秋在的話他一眼就能認出這是自己昨天下午望呆看雲彩的時候。

「啾啾真可愛。」秦衍摸了摸新拍的照片放進了相冊最後幾頁的一張空白頁里，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看來很快就要換新相冊了。」

書房外顧秋面紅耳赤機械性地吸溜著碗裡的麵條，秦衍又親他了！這是怎麼回事！冷靜冷靜，哥哥給弟弟額頭吻也正常？起碼說明秦衍真的挺喜歡自個的？

給秦衍的行為找到了正解，顧秋臉上的溫度總算降了下來，能夠好好吃早飯了。

等秦衍收拾好從書房出來瞧見顧秋美滋滋地喝著豆漿，完全不受自己早安吻的困擾，好奇怎麼啾啾這麼淡定？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顧秋面前還有一杯豆漿是阿姨給秦衍準備的，只不過他的裡面放了糖，秦衍的沒有。

「你準備好了就可以走。」秦衍沒有拿起自己的那杯反而看向啾啾喝了一半的豆漿，「甜豆漿好喝嗎？」

「好喝的。」顧秋頓了頓覺得既然秦衍把他當喜歡的弟弟看待了，那他們應該可以再親密一些，於是問，「你要嘗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