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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之前被自己的猜測搞得過於興奮激動，他根本沒想起來這茬，於是聽到答案後他尷尬地呆了兩秒。

沒看過就沒看過吧，反正都是狗血雷劇，沒看過也好。

季沉在心裡強行自我安慰，但失落的情緒一時難以完全壓下，他還是忍不住低下頭嘟了嘟嘴，很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你的所有戲我就都看過……嗚。」

顧懷微耳尖地聽到季沉的話，挑了挑眉，不過什麼也沒說，裝作沒聽見轉而問：「還學不學？」

「學學學，顧老師您說。」季沉趕緊拽回亂飛的思緒，端正坐直，認真回道。

顧懷微拿起之前放在一旁的書，隨意地翻著：「演戲，除了天賦就是經驗積累，靠別人是沒用的，只有靠自己的領悟，我雖然答應指導你，但能學到什麼樣我也不能保證。」

「我知道，不管怎麼樣，都要謝謝顧老師幫我，我也一定會用心學的。」季沉一本正經地對顧懷微說。

「那就先說說你對這戲和你自己角色的理解吧。」顧懷微啪的一聲合上手裡的書，抬眼看向季沉，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手中的劇本。

季沉之前就預測過顧懷微會問的問題，早做了準備，聞言立刻一股腦地把自己的想法全交代了出來。

顧懷微聽完嗯了一聲沒說話，季沉見狀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懸著心看他：「顧老師，有什麼不對嗎？」

「沒什麼不對，理解的挺到位。」

季沉嘴一咧就要笑出來，下一秒顧懷微又說：「就是演得不怎麼行。」

「……」彎起的嘴角一下僵住，他噘了下嘴又把弧度壓了回去。

「理性分析、感性體驗和藝術體現是角色創作中不可缺少的三個階段，目前你的第一階段能夠基本完成，但是後面兩個階段都是一塌糊塗。」

顧懷微兩手交疊在腿上，右手食指有節奏地在左手手背上輕輕地敲著：「感性體驗是個人對生活的觀察、想像和感受，這一點需要你自己在日常中積累，因此短時間內想有進步，只能通過大量的練習來提升你的藝術體現。」

說完顧懷微指著季沉手上的劇本招了招手，季沉反應過來連忙把劇本遞過去，顧懷微接過後隨意翻了兩頁，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備註時頗有些滿意地點了下頭，然後翻到其中一頁遞還給季沉：「就這一段，你演一遍看看。」

「現在直接演嗎？」季沉看了一眼收拾完房間後就坐在不遠處玩手機等待的鄧川，有些不好意思。

「演員的專注力和信念感是要隨時保持的，如果簡單就會被外物所影響，那你不如趁早放棄這個職業。」顧懷微沒有留情，說得直白。

季沉的害羞被一下戳破，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不去管旁人，就像平時拍戲一樣，把顧懷微和鄧川都當做普通工作人員，讓自己儘量進入狀態，去表演顧懷微選擇的片段。

顧及到他背後和手臂還有傷，顧懷微讓他省略了走位和動作，只進行台詞和表情的表現，最後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但他還是完整地演完了，結束後他充滿期待地看向顧懷微。

「乾澀、僵硬、節奏混亂。」顧懷微無情地給了八個字點評。

季沉眼睛裡期待的光黯淡下來，仿佛夏夜裡螢火蟲身上的光一瞬間被熄滅一樣，他垮下肩膀，低頭侷促地摳了摳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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