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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東氣得直拍桌子：「那這是什麼？微博私下互動就算了，這綜藝我上次問你的時候你不是說顧懷微不接嗎？！」

「他接不接我怎麼知道……」季沉繼續瞪著大眼睛，慫慫地回。

「……」李東氣得懶得說話，一屁股坐到對面的沙發。

季沉乾咳了兩聲，挪了挪位置，拿起李東帶來的文件看了一眼，是公關部關於他最近輿情的報告，裡面一大半都是和顧懷微相關，季沉尷尬地舉起雙手笑笑：「東哥，我真的不知道微，咳，顧影帝接了這個綜藝，但這不是好事嘛，你上次不是說雙贏麼。」

李東白了他一眼，一把抽過季沉手上的文件，翻到最後扔回桌上：「我跟你說過，有任何動作你要提前跟我說，輿論引導得事先準備，我們一旦反應慢了就會陷入被動！」

季沉拿回那份被翻到某一頁的文件，仔細看了看，那是節目官宣之後，微博和一些八卦論壇對於這事和季沉的評價，其中竟然有不少營銷號和水軍帶節奏說「季沉抱顧懷微大腿」、「季沉潛規則上位」，甚至還有人假裝業內散播《江山醉》選角一事的所謂內幕信息，把季沉寫成背靠金主從同公司師兄那裡搶角色的惡人，另外還有一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粉絲言論截圖，稱季沉的粉大批量脫粉轉黑等等。

季沉看得目瞪口呆，他入圈四年，也不是沒見識過營銷號顛倒黑白的能力，別人家的瓜他也吃過，但在自己身上除了被嘲演技差，還從沒有吃到過別的瓜，這第一次著實讓他有點小興奮。

「你還笑！」李東看季沉看著看著就笑起來更氣了，一拍桌子說：「你是不是想被黑到上熱搜頭條啊！」

季沉被這一聲響聲嚇得一機靈，頓時坐正大聲回：「沒有！」

然後又一笑，討好似的地對李東說：「東哥，我這不是相信你嘛，這些年要黑我的人這麼多也沒有成功過的，證明東哥你能力卓越！」

李東扶著額頭嘆氣：「我看你這是仗著沈董寵你，根本沒當回事吧，季沉，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你如果真的是想做一個優秀的演員而不只是來隨便玩玩，就得配合我，沈董雖然疼你，但別忘了你答應過老爺子，不靠沈家。」

聽到這句話，季沉收了笑容，臉上是從未有的嚴肅，他不再裝可愛無辜，而是坐直了身體，真誠地說：「對不起東哥，我錯了。」

李東見季沉終於認真的態度，才放軟了語氣：「說吧，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季沉老老實實地把和顧懷微約飯以及詢問對方綜藝的事交代了，不過還是聲明了一下自己真的不知道顧懷微那邊已經接下這個綜藝，因為對方到目前為止並沒有給他回復。

李東細細想了想，說：「尚音那邊暫時沒什麼動靜，不知道肖景和顧懷微是有什麼打算，有機會我去探探口風，至於節目錄製的時候你注意點，有什麼情況及時跟我說。」

季沉聽話地點點頭，又指了指文件上的內容，問：「那這些？」

李東瞥了一眼，嘖了一聲，完全沒有剛剛生氣的樣子，一副看不上的表情說：「跳樑小丑，你不用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