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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慮聞言拿起手邊的文件敲了一下季沉的頭，「行了，別虛張聲勢。」

季沉捂著頭唔了一聲。

「顧懷微的個人資料我已經拿到一份。」沈慮沒有被季沉的話帶跑，開口說道：「他的病雖不算嚴重，但有很嚴重的隱患，這也是為什麼顧春澤後來換了繼承人的原因。沉沉，他並不是個好人選。」

沈慮還是想再勸一下自家弟弟。

「哥~」季沉從來不對沈慮走對沈道善的那一套，沈慮太寵他，他根本叛逆不起來，只能走軟化路線。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當初你可是答應過我，不管對方是什麼樣，你都支持我的，我就喜歡他，這輩子都喜歡！」

「亂講，我說的是『不管對方是男是女』，可沒說神經病也可以。」沈慮含笑瞪他，不凶但帶著點威懾力。

季沉不高興地叫道：「哥你別那樣說。」

沈慮看季沉這向著對方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是哥哥失策了，沒想到情況會這樣。」

是的，沈慮沒想到顧懷微會有這樣的病。

他本想著，顧懷微被顧家藏著可能是因為顧家複雜的家庭環境，但季沉反正不靠顧家養，有他在，顧家就是想欺負他弟弟也不可能，因此雖然他派人去查顧懷微的情況，但並沒有過分阻止季沉和對方的往來。

可顧懷微這個病太讓人意外了。

沈慮當然也有擔心，和沈道善沈清宴一樣，擔心顧懷微在失控狀態下傷害到季沉。

不同的是，他的確不會因此就強行制止季沉去做什麼，這不是他的風格。

但人還是要見的，考核總要考核的。

*

兩人到達的時候，顧懷哲和顧懷微已經到了。

約見的地方是沈家旗下一間高級會所，安全性強，不用擔心四人的身份引來狗仔。

季沉進門就看到坐在裡面的顧懷微，眼睛一亮，要不是沈慮在前面走著，他估計能立刻竄到顧懷微面前去。

「沈董，許久不見。」顧懷哲率先站起來伸手問好。

沈慮象徵性握手淡笑，「顧總也是，哦，或許該改口叫顧董了？」

「家裡事見笑了。」顧懷哲跟著笑了兩聲，略過了這個話題。

雙方打了個照面隨後入座。

沈慮和季沉坐在一側，顧懷哲和顧懷微則在對面坐著。

一番寒暄過後，顧懷哲和沈慮很快就著商場上的事就聊了起來，一搭一和的一點不像不熟悉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