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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沉不自在地動了動，趁眾人不注意時悄悄回頭使了個眼神瞪了裴沐一眼。

裴沐露出一個十分無辜的笑容。

「……」季沉悶哼一聲，收回目光不再理他。

坐在季沉對面的顧懷微眯了一下眼。

這時王鑫洗好了牌，開始發牌。

雖然他們只是娛樂玩玩，但考慮節目的大眾化和教育性，這一段節目組沒有安排拍攝。

發牌結束，顧懷微被發到第一局的地主牌，王鑫象徵性地問他：「叫不叫？」

顧懷微看了一眼對面的季沉，嘴角微微勾起，「叫。」

說著他伸手一撈，把桌上預留的地主底牌全部摸走，重新排列起自己手上的牌。

季沉這邊也許久沒打過牌，一時間也挺生疏的，盯著手裡的牌碼了半天，才把牌理順。

裴沐一直坐在季沉身後，也不出聲，就抱胸默默看著，不過因為後面一直有一道視線，讓季沉總覺得十分不自在。

顧懷微理牌十分迅速，等他再抬眼時，其他人大多還在埋頭整牌，而這時裴沐卻將眼神從季沉手裡移開，越過季沉望了過來。

顧懷微斂眸，刷得一下合上手裡的牌又重新打開，「都好了？」

桌上三人齊齊抬頭點頭，顧懷微輕輕一笑，開始出牌。

……

結果，季沉理了半天的牌面，最後只走出去一張單牌和一對對子，牌局就結束了，他因為滿手的牌而淪為牌桌上出牌最少的人，被打下了局。

王鑫丟下手裡剩餘的牌，咋舌道：「我去，顧老師這也太猛了吧。」

他只比季沉多出了兩張，差一點下去。

陳嘉佳算是三人中出牌最多的，不過也剩下不少張牌在手裡，不禁也感嘆道：「太狠了。」

季沉輸了只能起來給裴沐讓位，不過他沒坐在裴沐剛剛的位子，而是搬著凳子直接挪到了顧懷微身後，說：「懷微哥，我來跟你取經學習！」

顧懷微回頭看了看他，沒回話，卻稍稍挪動側身讓了點位置，方便季沉更清楚地看牌。

第二局開始，這回碰巧是裴沐做了地主，顧懷微配合默契地輔助陳嘉佳最終取得了勝利，季沉在身後看他走牌看得津津有味。

照理地主輸了，就應該還是地主換人，不過裴沐和季沉還沒動，顧懷微卻突然開口對季沉說了一句，「你暫時別上了。」

三人一下子全部看過去，王鑫帶頭疑惑地問：「不是說一局一換輪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