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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一塊兒回車上。
這邊是個別墅區,得繞一段兒,裴燃有點兒分不清路了,後來還是周老闆坐駕駛座給帶了出去。
主要他家裴燃也不常來,來了也就是喝多了借住一晚,剛剛進來還是老闆全程語音指揮著過來。
這邊兒物業不行,保安都不給帶進來。
還是周老闆那兒安全,手無寸鐵進個門堪比持槍進村。
還得是有持槍證的那種。
裴燃想起來之前保安小哥那眼神就覺得樂,覺得現在這些小孩兒太有意思,想得多。
跟他剛畢業那會兒沒法比,是他心眼比不上人家。
這個點廣場上挺多人,放風箏和跳舞的各占一邊。
大都是父母帶著小孩兒來玩,要麼就是小情侶。裴燃挺沒有壓力的把自己跟周老闆歸結到小情侶那一邊,拿了風箏往那邊兒去。
天氣正好,風也舒服。
這種天氣裴燃很喜歡,穿什麼都能扛得住,以前拍照最喜歡這種日子,不會太熱或者太冷。
左右就仨字。
給我飛。
裴燃放過太多次風箏,但他估摸著周野應該沒放。
沒別的,周老闆給人感覺就不像放風箏的人,說他會追風箏也不至於,那種隨意灑脫的人他不像。
他有點兒拘,但不知道拘的哪裡。
可能是自己。
裴燃對這塊兒一直挺敏銳,這種說法沒什麼依據,就是他覺得是。
但他也不對外說出來,就自己心裡邊兒猜。
這種事兒他相信醫生,相信周老闆,但不敢信自己的判斷。
怕誤判,怕耽誤了周老闆。
裴燃把風箏線繞開了給周野,戴了手套以免線割穿了手指。
那得是刺骨的疼。
裴燃以前有過一次,那會兒還沒太嚴重,就已經疼得不行。
這種感覺不能被周老闆體驗,所以手套得戴,戴起來還挺酷,特別帥。
周野拿著風箏在原地站,看了看邊上一小孩兒拿著風箏瞎跑著玩兒。
風箏就被拖在地上。
聽著聲音挺沙沙。
周野跟著跑了起來,左手拿著錘,右手牽著線。樣子還挺逗,很可愛。
一。
二。
三。
給我飛。
風箏逆著風往前,像是另一種意義上的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