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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裴燃笑笑,「基本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就算不為了拍攝,也為了身體。」
周野笑笑沒再說話,看了眼邊上的攤子。
挺多街頭藝術家,但沒那麼誇張,不是行為藝術,就是畫畫跟做標記的人挺多。
這也算海邊的一個傳統。
喜歡在身上弄一個發音叫「海鹽」的東西。
有點兒像刺青,但不一樣,只是把顏料弄在皮膚表皮,用特製的藥水就能洗掉。
「想試試?」裴燃看著他的視線,「感覺這個還挺有意思。」
周野笑笑,說了聲看看先。
攤主是個看著就很街頭藝術的藝術家,髒辮兒配上小皮衣,手上正給兩個姑娘在手臂上畫旗。
畫的哪國國旗裴燃也不知道,應該是個小國,看著旗幟還挺漂亮。
裴燃問了句多少錢,老闆沒抬頭,說了個數。
還挺便宜,價格不太藝術。
「做兩個吧。」裴燃笑著說,「之前團里兩個小姑娘也來做過,畫了一個海螺,還挺漂亮的。」
「多久會掉色?」周野點點頭,拉著裴燃的手問了老闆一句。
「一天。」老闆說,「或者一年,顏料都有,看你用不用。」
周野笑笑,說了句行。
「不會真準備弄一年的吧。」裴燃笑了一下,這句話他聽得懂,「沒必要。」
「想弄。」周野笑了笑,「有時候做事兒沒必要想後果和必要。」
「你又不是小孩兒。」裴燃樂了。
「但也沒老。」周野說了一句,那倆姑娘正好畫完了付了錢離開。
「那行。」裴燃笑笑,「弄這個可以,答應我陶安那兒別去。」
周野看著他,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了句行。
「文身這事兒挺簡單也挺複雜,但都是因為永遠倆字的不確定性。」裴燃說,「這話是陶安跟我說的,我現在原模原樣給你說一遍。」
「你不覺得永遠兩個字有種挺特別的感覺嗎?」周野笑笑,「我挺喜歡這兩個字。」
「有什麼可追求永久的。」裴燃沖周野笑笑,「大不了我答應你,只要我們一直在一起,這地方我一年陪你來一次。」
周野頓了一下,看著裴燃,說了聲行。
別文身了,改成一年一度馬爾他裴燃陪你游吧!_(:з」∠)_
第66章
這句話後邊兒的含義其實挺沉默的。
就跟這邊兒堆疊成建築的石塊一樣,沉默而堅固。
裴燃這句話就是明擺著說了,只要你樂意,我就一直陪你,咱倆在一起。
不算浪漫的承諾,不適合裴燃,但是周野喜歡聽。
這就像一種長久的求而不得突然成了實際,周野這會兒的心情其實有點兒難以言表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