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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以前我自己調的。」周野說,「口感像干馬天利,但比它要烈一些,也甜一點。」
裴燃對酒的味道沒什麼概念,喝了一口之後才有點兒感覺。
「他們說畫像人,文字像人,拍出來的照片也像人。」裴燃笑著把酒杯往周野面前挪了挪,「我之前覺得挺沒道理,現在想想還挺對。」
周野沒說話,就看著,安靜地聽他。
「這酒像你。」裴燃笑了笑,看了眼湊過來的陸缺,沒繼續說。
「這就沒勁兒了。」陸缺樂得不行,「我就來跟你說一句,邵衡那邊臨時出了點事兒,估計得挺晚來,發了信息怕你看不到。」
「行。」裴燃說,「他今天估計忙得不行。」
這會兒來了好幾個姑娘,看著都是熟客,一來就笑著跟方祈打招呼。見著周老闆都在笑,其中一個姑娘笑得最歡,邊笑邊往朋友身後藏。
這情形裴燃一看就挺明白,但這麼個事兒他真不至於覺得醋酸。
他就覺得他周老闆是個大寶貝,隨隨便便都招人喜歡。
喝了一會兒之後,陸缺說光喝酒沒勁兒,朝那群姑娘招了招手問桌兒拼不拼。
小姑娘都放得開,加上陸缺的確長得好看,沒多少猶豫就讓人過來。
陶安一向是無可無不可,陸缺要聚著玩兒就陪他一起。
反正幾個人都有數,再怎麼樣也只是湊一桌兒玩遊戲,出不了事。
踩著地下了椅,陸缺喊了一聲裴燃倆字就過去。
周野沒從吧檯里走出來,今晚上人多,單方祈加上小實習可能來不及 。
「不去嗎?」周野說。
「等會兒吧。」裴燃笑了笑,「剛剛想說點什麼,現在給忘了,想不起來。」
「換個東西想吧。」周野把邊上陶安和陸缺的酒杯收回去,「這杯酒還沒名字。」
裴燃沒說話,低頭給喝了一半的酒拍了張照。
他不說話,周野也沒催,就挺靜地看著他。
把這張照片放進相冊了以後,裴燃把相冊名放大,轉了手機屏幕給周野看。
相冊名就兩個字,相冊裡面就三張照片。
在野。
那邊陸缺又喊了一聲裴燃,裴燃笑了笑跟周野說了聲回見。
周野沒留,說了一句我就在這兒。
就在酒吧的正中心,燈光挺暖也挺亮。所以用不著什麼回見,只要想看,他就在。
老牌的酒桌遊戲一直不膩,骰子都玩兒了好幾圈才想著換。
陸缺說骰子沒意思,這兒有姑娘,爻六不適合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