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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示屏上顯示的詞只有兩行,不是歌詞也不是念白,純粹是作曲人想展露的心境。
——期待在那個霓虹燈迷離閃爍
——與對的人相遇
歌很安靜,淡淡的像雨。
裴燃跟著拍子哼唱了幾句,邊上陶安沒出聲,拿了手機翻最近做好的幾張文身圖看。
到了樓下,裴燃把鑰匙給陶安,自己坐在車裡等他換了衣服下來。
陶安對牌子不看重,也沒什麼研究,但他挺神奇,偶爾的幾次從裴燃這兒拿衣服穿基本都拿了最好的款。
邵衡說這是審美,陸缺說這是看吊牌貴。
沒兩分鐘陶安就下來了,穿了一身灰色衛衣和純黑運動褲。
上車之後裴燃就關了雙閃,從輔路拐了出去。
「想說就說。」陶安估計現在心情還不錯,撐著下巴看窗外的景,「別拘著。當朋友,就沒那麼多事兒顧忌。」
「早上陸缺也這麼說了一句,別拘。」裴燃笑了笑,「邵衡就沒這個感覺。」
「他沒說而已。」陶安也笑了,「邵衡也就看著傻逼。」
裴燃聽了樂了一會兒,這邊離江濱還有點距離。
「說吧。」陶安說,「想問點什麼都隨意,問應馳也行。」
「不問應馳。」裴燃切了首歌,「有周老闆了,對他沒興趣。」
「這句真應該讓陸缺聽聽。」陶安把手機拿出來放邊上,「剛他消息就沒停,屏蔽了才消停。」
「他也就無聊。」裴燃說,「他現在被公司扯著,什麼事兒都不能隨心玩,我這兒追人的沒什麼好看,你那兒熱鬧,往上湊自然。」
「其實我大概能猜到你想聊什麼。」陶安錯開話題,「早幾年我就跟你說過,你這人劃得太清了,沒必要。」
裴燃沒說話,但聽著。
「同事,朋友,合作夥伴,各種用得著的用不著的分門別類,你自己是一類。」陶安看了眼裴燃,「什麼人有什麼距離,該用態度去談,這很對。但是你過了。」
多的也沒再說,陶安話不多。
其實說到這兒也夠了,裴燃自己原本就知道個大概,就差人拉他一把,跟他提一下。
到了之後就開始跑,沿著江跑。
這個天氣運動的人不是特別多,但是最近流行夜跑,人也不算少。
裴燃身體素質很好,跑一個小時也不會累。陶安不太運動,但也還行,不至於跑個一千米就喘得不行。
跑了大概四十分鐘,裴燃拉了一把要停的陶安,帶他走了十分鐘後才拉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