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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點兒別的七七八八,就端了水杯上了樓。
外邊兒還是吵,關上門就靜得差不多,沒那麼鬧。
裴燃走到牆邊看了一眼,原先空出的那一塊又多了兩張照片。
看著挺眼熟的。
裴燃想了一會兒,記起來是周野臥室的門和窗。
周老闆在這些事兒上挺會隱晦的浪漫,照片代替言辭記錄了數不清的喜歡。
裴燃笑了笑,看了眼邊上的周野。
周野看著沒什麼反應,只是感覺有點兒說不出的緊張。
挺可愛的,裴燃樂了一下,周老闆每天都在讓他更喜歡的路上走得遠,步子還邁得挺歡。
剛剛樓下放的歌是《Fitzpleasure》,挺小眾的歌,男人的煙嗓唱著頹敗的歌,裴燃還記著其中一句歌詞。
The choir in your hoof lies the heartland.
你□□的唱詩班臥於心臟腹地。
詞寫得很美妙,裴燃很喜歡。
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在。
很浪漫。
裴燃轉過頭跟周老闆提了一句,周野笑了笑,說沒想到你也喜歡。
「要不怎麼是我們倆配呢。」裴燃笑著說了一句,「看看,評論不過六百的歌,我們都喜歡。」
對。周野點點頭,我們配。
是天生一對。
休息了一會兒,晚上回去哪兒挺默契的都沒提。
過了半小時,裴燃說了句得回家換衣服。周野沒多說,上車了之後直接往裴燃家裡去。
到了之後直接上了樓,裴燃拿了拖鞋彎腰遞在周野腳邊。
「你先去洗澡吧。」裴燃說,「我去窗邊抽根煙。」
「不用。」周野說,「你舒服就行,我習慣,不會難受。」
「聞得來?」裴燃笑著問了句。
「得習慣。」周野摸了一把裴燃的頭,偏過頭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不能老讓你折騰,划不來。」
「為了對象都行。」裴燃樂了。
「我也是。」周野說,「所以我聽你的,去洗,你也聽我的,在屋裡抽就行。」
「行。」裴燃扯過周野的衣領。
喜歡的情緒與愛欲撞出了一個親吻的痕跡。
裴燃笑了笑,說毛巾牙刷都放在台子上,能直接用。周野點點頭,走了進去。
他走到台板邊上彎腰拿了根紅雙喜,坐在地上靠著沙發。
這會兒已經挺晚,外邊兒很安靜。
八哥收了神通沒再叫喚,燈也沒開幾盞,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