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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媽終於滿意了,只有顧爸默默表示著自己的不滿,但是完全不敢說話。
顧潺之後還有一個工作,所以又待了一個小時,小周便發微信說開車過來接他了。
「顧潺,以前我跟你爸做錯了很多事情,也說了很多難聽的氣話,一心覺得我們安排的就是最好的。但是你的人生只是你自己的,無論結果如何,你覺得過程有意義就可以。」顧媽最後說。
就在顧潺打算下樓時,柳一綿打來了視頻電話。顧媽滿臉寫著我也想看一看,顧潺只好坐在顧媽病床邊劃下了接聽。
「一綿,今天還好嗎?」
「挺好的,劇組這邊沒什麼記者了,我覺得等你回來我就能開工了。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柳一綿不自覺用上了撒嬌的語氣。
「明天白天還有個工作,晚上的航班回去。」
柳一綿注意到顧潺背後的病床:「這個背景你是在醫院嗎,你生病了?」
「沒有,我媽媽住院了,我來看她。」
柳一綿急忙道:「阿姨還好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顧媽的臉出現在鏡頭裡:「綿綿,媽媽只是生了個小病,很快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阿姨好,祝阿姨早日康復。」柳一綿雖然慣常不與人交流,在那樣的家庭長大,基本的禮貌素養當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謝謝綿綿,顧潺要是欺負你就告訴我。」
顧潺無奈地看著親媽,柳一綿說:「顧哥特別好,肯定不會欺負我。」
顧潺從醫院出來直接去了雜誌的拍攝現場,這期要拍攝的是明年的開年刊,被告知會有另一個搭檔一起。
「誰啊?」
「蘇姐不讓我告訴你。」小周道。
顧潺心想,是哪個他看著不順眼的人嗎,想不出來是誰,因為實在是有點多。
「你最近怎麼陰魂不散啊?」顧潺看了看坐在那兒的人。
謝思危掀開臉上蓋著的雜誌:「說的像是我想看見你一樣。」
拍攝進行了四個小時,顧潺覺得自己臉已經僵了,等採訪結束,已經到了深夜。
顧潺走出化妝間的時候謝思危站在門口,手中還拿著根沒點燃的煙。
「按照每年慣例,明天陪我去看看他吧。」謝思危說。
「好。」
再過幾天就是俞問的生日,每一年這個時候顧潺與謝思危都會去他的墓前待一會。除此之外,謝思危幾乎沒有單獨去過,他對顧潺說好像這樣就好像俞問仍然陪在他身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