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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邵瞻這回堅持不把人帶出來,其他人也就識趣地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幾個人喝著酒聊著天,喝著喝著都有了幾分醉意,不知道誰提了一句許昌浦,白皓辰接著說:「小浦好像申請到了xx大學的博士生,看來以後要一心搞科研了。」
「嚯,那可是世界名校啊,學霸果然還是學霸,以後見面會不會要叫許教授?」梁祁川感嘆道。
當年他們幾個在同一所高中,還是同級,許昌浦從入學開始考試成績就沒掉出過年級前十,跟薛邵瞻談戀愛那會兒還能考個第七第八,只論成績薛邵瞻都比不過他。
薛邵瞻腦子還是清醒的,聽他們提到許昌浦,沉默地喝著酒,沒接話。
「哎,老薛,你倆現在還聯繫嗎?」梁祁川已經差不多要醉了,說話不過腦子,擱平時他是不會這麼問的。
許昌浦是薛邵瞻的一塊心病,他們其實都知道。
這都七年了,薛邵瞻看起來身邊不缺人,其實根本沒再跟誰談過感情。
任誰在18歲的時候被滿心喜歡又無條件信任的人背叛,都會在心裡留下痕跡。
其實說是背叛也不太恰當,或許拋棄更適合一點。
薛邵瞻18歲那年,談了兩年多戀愛的兩個人不想再這麼偷偷摸摸下去,約好高考完一起跟家裡出櫃。
薛邵瞻這邊出櫃出得驚心動魄,不僅被老爺子動了家法打得皮開肉綻,還被關了一個月禁閉,許昌浦那邊卻遲遲不見動靜。
等薛邵瞻被放出來的時候才知道許昌浦已經出國了,在他因為出櫃被關起來隔絕消息的時候不聲不響地出國留學,連句解釋都沒給他留。
薛邵瞻也沒去問,他太驕傲了,即便喜歡到願意為對方放棄一切,在被拋棄之後,他仍舊不追也不問,甚至連許昌浦的聯繫方式都沒刪,只是再沒跟許昌浦聯繫過,而對方也很默契地沒再聯繫過他。
反而是薛邵瞻的兩個好友還跟許昌浦保持著聯繫,偶爾會聊上幾句,明明最開始他們是不肯接納許昌浦的。
第5章
薛邵瞻沒回答梁祁川,沉著臉拿走他手裡的酒杯,語氣有些冷地說:「醉了就別喝了,回去吧。」
還沒醉的白皓辰若有所思。
散場之後薛邵瞻沒回顏希那裡,而是去了他的另外一個住處。
以前他都是在那兒召幸小情人的。
秦助理送他回去之後,見他不像喝醉的樣子,試探著問:「老闆,今晚要叫人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