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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邵瞻反應了一下才說:「摔的。」
具體情況涉及到顏希的個人隱私,他不方便跟許昌浦說。
許昌浦也沒追問下去,話題又回到了顏希身上:「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勸你還是不要隨便玩弄別人的感情,顏希既然會來這裡說明他心理狀態不是很好,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早點跟他把話說清楚,別欺騙完感情還害得別人病情加重。人家可不像我這種窮學生隨便人拿捏,搞不好會報復你。」
他是學心理學的,知道人的內心有時候是非常脆弱的,尤其是長期有心理問題的人,受到傷害之後就算有心理醫生的幫助也往往很難恢復,所以他下意識就從顏希這個病人的角度出發考慮問題了。
薛邵瞻想說他對顏希是認真的,又覺得在許昌浦面前說這話有些彆扭,只能否認道:「我沒有玩弄他感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雖然一開始他是把顏希當替身,可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對顏希的感情越來越深,他愛顏希,也愧對顏希,又怎麼會再玩弄顏希的感情。
第38章
「那樣最好。」許昌浦說完跟薛邵瞻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 他還有別的事要忙。
薛邵瞻一個人在那等顏希出來, 心裡很不安地琢磨著該怎麼跟顏希說關於許昌浦的事, 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到妥當的說辭。
威爾森醫生推著顏希出來的時候薛邵瞻緊張地拄著拐杖站了起來,他看著顏希,小心翼翼地問:「情況怎麼樣?還好嗎?」
顏希淡淡道:「還好。」
其實情況很不好, 威爾森給他做了心理診斷,從心理量表的結果來看抑鬱和焦慮都是重度, 應激障礙也很嚴重。
威爾森醫生仔細詢問完他近期的狀態, 給他開了藥, 讓他先吃幾天試試,如果副作用還是很大的話再來換藥。
除了吃藥還要進行心理疏導, 這個過程是漫長又痛苦的,因為顏希需要把他最不想回憶的事仔細回憶一遍講給威爾森醫生聽,醫生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才能進行有效的疏導,而回憶的過程極有可能會觸發PTSD, 這對任何一個PTSD患者來說都很痛苦。
如果顏希承受不住PTSD發作時的軀體反應, 回憶就得強行中止, 醫生會對他進行干預, 幫助他從應激障礙的狀態中慢慢恢復過來,等他休息好之後再繼續進行之前未完成的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