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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給顏希扎針的時候鍾越漓看到了顏希手腕上的那道淺色傷疤,那種傷痕明顯是被利器割傷之後留下來的,又剛好在手腕脈搏那裡,她不由得聯想到了割腕,心驚地問薛邵瞻:「小希這傷是怎麼來的?他自己弄的嗎?」
薛邵瞻聽到這個問題整個人都僵硬了一下,怕說出實情來會讓顏希表姐覺得他沒把人照顧好,可是撒謊又極有可能會被揭穿,他最終也只能實話實說道:「是,他之前想割腕自殺,還好被家裡的保姆發現了才沒真的出事。」
鍾越漓見到顏希之後就知道他狀態不好,可是沒想到顏希居然已經嘗試過自殺,她又心疼又生氣,想責罵顏希不珍惜自己,可是顏希還在昏迷,她便把氣撒在了薛邵瞻身上:「你怎麼當他男朋友的?他生著病你不知道多看著他點嗎?居然還能讓他摸到刀去割腕?」
薛邵瞻被罵了也沒生氣,反而愧疚地說:「對不起,我當時不知道他生病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他根本不敢說顏希是因為他出軌才被氣得自殺的,說出來恐怕顏希這個表姐不會讓他好過,甚至很有可能會阻止他跟顏希見面。
果不其然,他剛心虛地想表姐要是再追問下去他該怎麼把這件事圓過去,就聽鍾越漓說:「你們倆的事我不好插嘴,等他醒了看他的意思吧,他要是還想跟你在一起我也不會攔著,但是他要是不想再見到你,就請你不要再來打擾他了。」
薛邵瞻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他不確定顏希還願不願意見他,但是就算顏希不想跟他複合,他也不會輕易放棄的。
營養針快輸完的時候顏希醒了過來,鍾越漓見他睜開眼,連忙過去問道:「小希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還暈不暈?」
顏希其實不怎麼舒服,顏天賜的那些話對他的刺激太大了,他現在不光頭暈耳鳴,渾身發冷,全身各處因為植物神經紊亂肌肉不斷地抽搐,心臟也在一陣陣鈍痛,呼吸都有些不順暢,胸悶得厲害,和暈倒前比起來其實沒有好多少,但他什麼都沒說,而是輕輕搖了搖頭,發現自己在輸液,他便疑惑地看向鍾越漓,用眼神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鍾越漓跟他解釋說:「醫生說你營養不良,這是營養針,輸完就好了,別怕。」
顏希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他才看到守在床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的薛邵瞻。
顏希還記得薛邵瞻這個人,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了,薛邵瞻的臉又讓他想到了顏甄,他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小希,對不起,我……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了,你跟我回去吧,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找你,肥球也想你了,你走之後它都瘦了,貓糧都不肯好好吃。」薛邵瞻懇求道。
顏希聽他說前面那些話的時候心裡沒什麼感覺,直到他提到肥球,心裡才產生了些波動。
肥球沒有好好吃東西嗎?顏希有些心疼,又有些愧疚,它讓肥球對他產生了感情,卻又輕易離開了它,最後他才忍不住帶著責怪的意味想是不是這個薛什麼沒照顧好它,按理說肥球應該跟原本的飼主感情更深才對,只要飼主好好安撫,應該不至於因為他的離開貓糧都不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