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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白白的。
可沒讓他給碰著,這小子最近挺收斂的。
而在網絡上就不一樣了。
網上衝浪的人太多,有五六十歲剛被子孫輩教會用手機的,也有天天關在學校里,三觀還沒完全形成的。
姚暑雨身上背著點莫名其妙的包袱,總覺得自己不能把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丟給他那750w涵蓋了全年齡段的小粉絲兒——也實在是不想成為一個網絡暴力事件的始作俑者。
無論他是不是一個「討債」的人。
即使他知道……他的小粉絲兒們或許對這種爆料錘人渣的橋段可能還真挺喜歡。
——有人欺負你家小阿九,你就以牙還牙甚至十倍八倍地欺負回去。
光是想想就覺得挺爽。
可蘇祁寒的日子已經平靜了那麼久,幹嘛又刻意把人家扯回過都過去了的這些糟心事裡呢?
ID天天在微博話題上掛著的滋味很舒爽嗎?
當然不。
蘇祁寒現在有自己的生活,正常大學生的、正常的校園生活。
姚暑雨在心裡極為不爽地嘖了一聲。
……要不是這個高飛過於囂張。
嘖。
蘇祁寒沉默半晌,對姚暑雨「這麼記仇一人」並沒有表示懷疑,畢竟全利讓他給欺負得夠嗆,以前的風度都不作數了。
沒對姚暑雨以眼還眼做出的這事兒表示譴責,不過也不會說「看到他過得不好我就過得好了」這樣的話。
姚暑雨心想,對於蘇祁寒來說,他最希望的,應該是「高飛」這個名字,從此再也不要出現在他的生活里吧。
姚暑雨尋思著需不需要給蘇祁寒道個「技術歉」,雖然剛才蘇祁寒說了他真好,應該沒有在生他的氣,但他總覺得先認個錯比較妥當。
正當姚暑雨暗笑自己有點慫的時候,懷裡輕攬著的人終於開口了。
但蘇祁寒沒順著姚暑雨剛才的話往下接。
而是另起一個話題說:
「以前學校……十七中的校長,本來是個什麼什麼書記,或者是個什麼什麼委員,也可能是個什麼什麼代表。」
姚暑雨見他糊裡糊塗說了一堆「什麼」,一笑:
「反正跟你這個小老百姓沒關係,管他是什麼什麼呢。」
蘇祁寒人還在他懷裡,腦袋也沒抬起來,就蹭在他胸口。
十一月了,衣服穿得不算薄,按道理講蘇祁寒呼吸間的熱度沒那麼容易透過幾層布料傳遞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