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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起來的課本眼看著就要落在腦袋上，葉行微微偏頭躲開了，笑出聲：「老師，你怎麼能說我欺負人呢。我只是在跟這位同學聊天而已。」

「聊天？人家一直低著頭，明顯害怕你不想跟你聊天。」老師收回課本，正好晏臨此刻抬頭，老師一眼就認出了他：「你是三班那個第一名對嗎？我記得叫……叫晏臨。對，就是晏臨。怎麼上課了你怎麼還不回教室？」

「現在就回去上課。」晏臨快速道。

又不結巴了？

葉行看了晏臨一眼，意味不明地問了句：「你叫晏臨？」

晏臨沒說話，只是沖老師鞠了一躬，跑上了樓。

葉行最後抬頭看見的是他紅透了的半張臉。

「你往哪裡走？」見葉行竟然要往樓上走，老師推著他往前走去，「你的教室在這邊，你往樓上跑做什麼？睡糊塗了？你這臉又怎麼了？又跟人打架了？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葉行是個打架王是吧？上個星期五你打六班周岩的事還沒解決呢。你今天中午來我辦公室，當著我的面給你家長打電話。」

不知道是哪個字刺激到了葉行，他臉上淡淡的笑意消失不見。

老師還在不停的念叨著，並未注意到葉行的神色變化，在沒得到葉行回答時，嘿了一聲，看著葉行質問他有沒有聽見時，葉行已經恢復了原來的神色。

他拿下書包改為提著，咬了口麵包：「老師，我說過了，我家裡沒人。」

「這是什麼話！」班主任就覺得他在騙自己，怎麼也不相信，「你家裡怎麼可能沒人，你父母呢？工作在忙也要來學校一趟。」

葉行走進教室，將已經吃完的麵包袋扔進垃圾桶中，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椅子前兩條腿懸空，他忽略周圍人時不時偷偷看來的目光，懶散道：「可我家裡就是沒人，打電話也不會有人接。老師你能把他們請來的話，我也不介意。我相信如果是老師你親自請的話，會比我請的有用。」

「你這嬉皮笑臉的給誰看！給我坐端正，嚴肅點！」班主任氣道。

葉行坐直了身體，只不過換了個壓根不相關的話題，「老師，剛剛碰到的那個人是三班的第一名？他結巴嗎？」

「什麼結巴不結巴？人家正常一個人，還有你問這個做什麼？羨慕了？羨慕你還不好好學習！人家是常年班級第一，穩坐年級前三的學霸，你看看你，每次分數加起來還沒一百分，你丟不丟臉！」

「報告老師，葉哥他壓根就沒有臉，所以丟都沒辦法丟。」坐在葉行後面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李凌聞言立刻舉起手，大喊了一句。

周圍人頓時沒忍住笑了起來。

葉行也跟著他們一起笑，但眼底卻無一點笑意。

晏臨回到教室的時候剛打正式鈴，他前腳剛坐下，後腳老師就來了。

「臉怎麼紅了？」張子碩把作業還給他的時候看了他一眼，疑惑道：「生病了？」

「很紅嗎？」晏臨小聲地問他，不知道自己剛剛怎麼會臉紅和結巴，又說了句，「我和你說話的時候結巴嗎？」

張子碩說：「也沒有，就一點點紅。結巴？不結巴啊，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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