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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對，徐擇從賀北衍那雙眼睛裡看不出多少東西，黑眸深邃寒冽，被這雙眼睛盯著，好像身體往冰窟里墜。

然而賀北衍的懷菢卻比任何人溫暖，像是一種嘲諷般。

不知道賀北衍一直盯著他到底想做什麼，徐擇現在只想快點完事然後早點睡覺。既然賀北衍沒行動，那麼換徐擇自己來好了。賀北衍不過就是對他身體有興趣而已，讓他陪,睡可不是來和他談心或者談愛。徐擇抓著賀北衍睡衣領口，一把將人拽下來，兩人嘴唇親上。

賀棟打完電話過了會感到點口渴，於是出門下樓接水，端著水杯重新回樓上，賀棟站在走廊中間，他轉過頭往左邊方向看，徐擇和他爸住在同一邊，這會兩人房間的門都關著，賀棟嘴角抿著，轉過身準備回他的臥室，剛走了兩步空氣中隱隱傳來一道奇怪的聲音，像是沒忍住突然吟呻出來。

而傳來聲音的方向，賀棟眉頭擰起，他側過了身目光沉沉地盯著他爸的房間。只是在那之後先前異樣的聲音突然就沒了，賀棟盯了數分鐘，沒有任何聲音冒出來，賀棟不會知道，一門之隔的後面，他的父親賀北衍還有他視為眼中釘的人，這會正綿纏著不分你我，徐擇在不小心呼出道聲音後，直接捂住了嘴巴。現在屋子裡不只他和賀北衍，還有賀棟在，這個時候讓賀棟發現什麼狀況的話，徐擇暫時不想面對那種場景。

賀北衍似乎知道徐擇在擔心什麼，這個事在他看來讓賀棟知道也沒什麼，賀棟是自己兒子，他這個做父親的想做什麼，想和誰做都輪不到賀棟來置喙。

看到徐擇捂著嘴巴，然後渾身繃緊，賀北衍拿開徐擇的胳膊，用嘴堵住徐擇的唇。徐擇全身上下，甚至可以說從裡到外都沾染了賀北衍的氣味，賀北衍將人扣著，把這個深夜給無限延長。

賀棟豎起耳朵聽了會，異樣的聲音沒有了，說實話剛開始聽到聲音的時候賀棟有一瞬間甚至以為是他爸帶了什麼人回來，和那個人這會在房間裡做。隨後賀棟就把這個想法給揮開了，不會有那樣一個人能夠讓他爸帶到這個家裡來。

多半是自己聽錯了，賀棟揚唇笑笑，轉過身離開了。

就在他關上門的那片刻，賀北衍鬆開了徐擇，徐擇張著嘴呼吸，呼吸聲沉重，要是那會賀棟還在走廊上的話，說不定會聽到一點聲音。

賀北衍以前基本不會給徐擇清洗，都是徐擇自己來，現在大概是看到徐擇懷了寶寶，渾身是汗，坐起來都相當無力的虛弱無助模樣，賀北衍於是親自清理過。他拿浴巾將徐擇給裹起來，往常賀北衍都是讓徐擇直接睡他這裡，今天有點不同，他兒子賀棟回來了。

賀北衍指腹揉搓著徐擇耳邊的一縷碎發，他吃飽饜足，所以心情不錯。

「是想睡在這裡還是回去？」賀北衍黑瞳沉邃，像一個漩渦，把人不斷往裡面拽。

徐擇整個人透著疲態，現在只想立刻睡覺，一個字都不想說。

「不回答就是默認睡這裡了。」賀北衍眸底似乎有溫柔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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