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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擇想了想，好像沒有。

想不通徐擇就不想了，還有一會才會上菜，徐擇閒著無聊，打算拿手機出來，手機還沒打開，下一刻又讓賀北衍給一把抽走。

所以這又是幹什麼？

不會好好說話了是吧？

徐擇嘴角動了動，剛開口說了一個字「什」，他張開的嘴唇就讓賀北衍給堵住了。

太過出乎意料，徐擇整張臉怔住，他眨了眨眼盯著咫尺間呼吸交纏的賀北衍，心中充滿詫異，因為靠得很近，所以徐擇從賀北衍眼底又看到了熟悉的神色，雖然這種情緒是第一次在賀北衍這裡看到，上個世界徐擇卻是經常從楊延那裡看到。

賀北衍親著徐擇，還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所以只是淺淺地w過，在退開前，像是為了懲罰徐擇，他輕咬了一口徐擇的下嘴唇，用的力道不大，只是很突然，所以徐擇低呼了一聲。

賀北衍指腹拂過被他輕咬過的嘴唇，他眸光幽暗凝沉，在徐擇滿是驚訝和不解的狐狸眼看向他時，賀北衍出聲提醒道：「以後別隨便看其他人。」

徐擇眼瞳睜大，眼睛裡閃爍著巨大的費解，什麼叫他不要隨便看別人，這是什麼專.制蠻橫的要求。

「五爺你……不喜歡我盯著別人看？」徐擇腦袋轉得快，畢竟有類似的經驗了。

像是被戳中了心中某個隱念，賀北衍當時表情顯得不太正常，他發現自己對徐擇的真實心思就這樣讓徐擇察覺到的話，徐擇會怎麼想。

賀北衍薄唇抿著，只是拿沉甸的黑眸盯著徐擇。

不知道為什麼，徐擇竟從這個快四十歲的男人身上看到一點幼稚，孩童般的幼稚，只會要求別人必須按照他的意思來，卻因為心底彆扭，所以不肯說出一個原因。

徐擇心底嘆了口氣，他對這樣的賀北衍好像無可奈何。

「我知道了。」話是這樣說沒錯，可賀北衍也不能真把他眼睛給捂住讓他誰也不看。

賀北衍聽得出徐擇話里的敷衍，同時他也發現了自己突然間變得有點奇怪，這一點都不符合自己本來的性格，只是因為徐擇盯著一名女服務生多看了兩眼，他就覺得不舒服，這太不正常了。

只是隨後賀北衍清楚這種不正常源自什麼。

女生離開後幾乎是跑著回了後面，跑得氣喘吁吁，先前聚在一起的同事已經散開了，畢竟是工作時間各自還有職責，女生摁著自己心臟，她當然知道同性戀這個群體的存在，但沒怎麼親眼見過。

今天忽然見到一對，包廂里坐著的兩個人都長得英俊帥氣，氣質非凡，兩人一起有種奇異的和諧和美好。

他們兩一定很相愛吧，女生心底發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