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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臉還是那張臉，但好像曾經一度縈繞在徐擇周身的那種陰沉好像淡了不少。甚至給黃展一種雲淡風輕的感覺。

難道這幾天裡徐擇那裡發生過什麼事。

「什麼時候想通的？」黃展話裡有話。

兩人之前電話里談話時就不在一個頻道上，現在見了面，徐擇自然不知道黃展具體想說什麼。

「想通什麼？」徐擇放下水杯問，這裡的水味道和家裡的不太一樣，雖然都是白開水，但明顯有劣質感，徐擇喝了口就沒喝了。

他自己本身是沒這麼潔癖，可能是這具身體的一些影響，哪怕是很小的不舒服，都能放得很大。

「來這裡做按藦啊！」黃展揚眉笑著道。

「我今天頭疼，想找人按藦頭，這很奇怪？」徐擇淡聲淡色。

然後黃展愣住了，合著是他腦補過度，還以為徐擇真的改變了主意，不再繼續當他的自助餐喜好者，而是打算出來找人吃個雙人餐。

「你早說嘛，我還以為你想開個葷！」

徐擇一聽這才知道黃展居然誤會他說的按藦是找人做，徐擇垂著眼皮目光有種居高臨下的睥睨：「你腦子裡的污水控一控！」

這裡的人是真的應那句話，一雙玉臂萬人枕，不只是原主的潔癖，徐擇自己也對這種加餐不感冒。

「真不是我說你，自助餐就那麼好吃，你到現在還沒吃厭？」黃展是無法理解徐擇的個人喜好，他自己在高中那會就和人睡了。

對於自己這個現在還是處男的朋友，黃展倒是更想扒開徐擇的腦袋看一看，他到底在想什麼。

接收到來自黃展那裡困惑和不理解的目標，徐擇心頭感到好笑。

他想自己要是和黃展說他不僅沒有再做自助餐，甚至還懷了某個男人的孩子，不知道黃展會驚成什麼樣子，大概下巴都能掉地上。

徐擇一想到那個場景就想笑，然後他還真的沒控制住笑出了聲。

可以說就是那麼湊巧，剛好賀北衍和幾個生意上的朋友也來了這家會所，剛剛好在徐擇笑的時候賀北衍從旁邊經過。

跟在自己身邊十多年的人的聲音，賀北衍還不至於聽不出來，哪怕對方這幾年來基本不在他面前笑了。

身邊朋友繼續往前面走，賀北衍停下腳，他凝著眸朝笑聲傳來的地方看過去，於是就見到了徐擇眉飛色舞的一面。那張笑臉賀北衍一瞬間覺得熟悉又陌生，有時候他甚至是命令徐擇對他笑，可徐擇的笑完全是不願意的敷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