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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謝謝了。」

和高城說了一下，徐擇坐上了謝成洲的車。江離坐在前面開車，他這兩天有點小感冒，正在吃藥中，所以就沒喝酒。

汽車安靜行駛，徐擇閉著眼假寐，某些時候他覺得謝成洲或許要出聲說什麼時，對方卻仍舊閉著嘴巴。

一直到汽車開到徐擇的住宅小區外，沉默許久的謝成洲這才終於捨得出聲：「我有個朋友，他有個小孩今年兩歲多，我突然在想或許那個孩子會喜歡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小孩？要是喜歡，哪天有時間見個面，那小孩沒有媽媽。」

徐擇本來握著門把的手鬆了下，他轉過頭看向謝成洲，謝成洲笑容和善。

「他媽媽怎麼了？」徐擇淡聲問。

「離開了，永遠不會回來的那種離開，你身上有些地方像他的『媽媽』。」謝成洲沒透露寶寶的媽媽是個男的，估計說出來徐擇肯定不會相信。

「我最近認識了一對父子，父親叫楊延，小孩名叫楊慕擇。」徐擇把這個事給透露了出來。

謝成洲先是驚訝，然後他搖頭失笑：「這個世界還真小，我說的朋友和小孩就是他們。」

看著徐擇推開車門離開的身影，謝成洲撥通了楊延的電話。

「我見到他了。」謝成洲道。

「見到誰了？」電話那頭的楊延語氣顯得困惑。

「你之前和我說的那個像徐擇的人，太巧了，我出來吃飯，沒想到他也來了，他居然也叫徐擇，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其實就是一個人

「不會。」楊延的回答很冷漠。

謝成洲笑：「我也覺得不會，那樣就涉及玄學了。」

楊延保持著沉默。

「你怎麼想？打算找個替身？」謝成洲問楊延的意思。

「他不是徐擇，沒有人能夠替代徐擇。」楊延明確說道。

「你知道就好，對了，心理醫生的電話我發給你了，你和他了沒？」

「嗯，後天見面。」

掛了電話楊延看著夾在指間的菸頭，他已經戒菸很久，但家裡卻有煙，不過這些煙不是拿來抽的。

楊延將燃燒著的菸頭直接用手指給掐滅，尖銳灼燙的刺痛蔓延，楊延嘴角卻緩緩浮出了笑意。

那天和寶寶逛過海洋館之後大概過了一周時間，徐擇給寶寶打電話，寶寶說他爺爺生日，所以回爺爺家了，於是徐擇和寶寶另約時間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