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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最初那些世界不同，現在的徐擇要離開都會明確和那個愛他的人說。

徐擇不想讓女兒看到他離開，只把這事和穆沉鋒說了，兩人站在一處山巔上，山風吹拂起徐擇墨色的頭髮，他轉過身對穆沉鋒道：「我要走了。」

穆沉鋒當然知道這幾個字什麼意思，可從徐擇嘴裡說出來，他不明白。

「走，你去哪裡？可以啊，把我和幽幽帶上，天涯海角我們都陪著你。」穆沉鋒其實從徐擇的眼神里能夠察覺到一點東西，但他故意忽略。

「不是這個走，而是離開，死亡。」徐擇知道這樣說對穆沉鋒而言很殘忍，可這是他們彼此的命運，無法掙扎的命運。

穆沉鋒笑了:「你吃了血染珠，你身體很健康，也不會有其他人能夠在我面前傷害到你，說什麼死啊，別開這種玩笑。」

徐擇搖頭：「不是玩笑，這是最後的告別。」

穆沉鋒把徐擇一把拉進懷裡，他摸摸媳婦的額頭，沒有任何異常。

「好啦，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你知道我不會喜歡的，而且你要是走了，幽幽怎麼辦，她肯定會哭，我不擅長哄她。」

徐擇往穆沉鋒懷裡靠，他環著男人的後背，徐擇眼底的光在一點點暗淡下去，同時還有不舍和細微的悲傷流露出來。

「你就告訴幽幽說我睡著了，有你在，我相信你會照顧好她的。」

「你不能離開！」穆沉鋒緊緊抓著徐擇的衣服。

「對不起，我有很多事瞞著你，但這事沒法和你說，也許，將來我們還能見面，那個時候我會第一時間認出你來的。」徐擇眼底有淚光開始閃爍，他突然感到心口有點疼，那種疼無聲無息地蔓延，徐擇張開嘴呼吸。

「你不能離開。」

穆沉鋒還是那句話，但這次的語氣已經和剛剛喲細微地不同了，他僅僅摟著徐擇，這樣一來徐擇就不會離開他了。

等了一會徐擇那裡不再有聲音，穆沉鋒心口顫了一下，他緩緩鬆開一點手臂，穆沉鋒眸光顫抖，像是害怕看徐擇，可他還是朝徐擇臉上看去，原本睜開的眼睛這會完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