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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封靳似乎就是要追根究底。

「外面，街上。」至於外面哪裡，徐擇沒詳細說。

「你身體不好就在家裡好好養，到處跑什麼跑？出了事怎麼辦？」封靳語氣相當冷硬。

徐擇盯著封靳，那眼神很奇怪，他臉上沒笑，可封靳有一種他在笑的感覺。

「最近我事情夠多了，你不要再給我惹什麼麻煩，徐擇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封靳站起身走到徐擇面前，男人個子很高，在徐擇眼前就跟一座巍峨的大山一樣，封靳周身氣勢懾人，徐擇感到有壓迫力襲來。

面對那股低氣壓，徐擇垂下眼，他兩隻手放在膝蓋上，眼帘垂著，整個人突然之間就露出來一種極其脆弱的狀態，徐擇嘴角勾了勾，他緩緩抬頭，笑容噙在嘴角，但笑容顯得孤寂有悲涼。

「我很久沒出去過了，在這兩條腿廢了後，一直都待在屋裡，我能出去做什麼，雖然是挺難接受的……」徐擇停頓一下，他手在腿上錘了兩下，沒想說，可站他面前的封靳知道徐擇說的難受指的是什麼。

「不過這些天我也想通了，能怎麼樣？已經成了事實，總歸我還活著，我已經想通了。」

「所以出去逛了圈，我只是腿廢了而已。」不是整個人都徹底廢了。

徐擇仰頭看向封靳，他沒說出來的話封靳一瞬間就明白了，封靳眸光閃了閃。

「以後想出去提前說一聲，我給人安排人。」封靳道，雖然對徐擇沒多少感情了，可要是這個人真的出什麼事，封靳知道自己還不想看到那種是發生。

「嗯。」徐擇點點頭，隨後他又說，「我有點累，上去睡一會，吃飯的時候我再下來。」

沒有讓封靳上樓叫他，徐擇會自己定好鬧鐘。

封靳看著徐擇進電梯的背影，眼神有一些小的變化。

徐擇上樓待了大概半個小時，沒有睡，拿出手機上面有條陌生的簡訊。

短息沒有內容，就一個句號。

可哪怕是一個句號，徐擇都知道對方是誰，徐擇回了一條：「下午和你的聊天我很開心。」

這條發過去後，對方回了：「我也是。」和你相處很愉快。

但徐擇卻沒再回復，導致對面的人等了好一會，甚至還想給徐擇打個電話，但想想徐擇在醫院做檢查，於是就沒去打擾徐擇。

徐擇靠在輪椅靠背上，他抬眸往窗戶外看，天色已經黑沉了，他右手輕輕落在自己腹部，爸爸會保護好你的，徐擇在心裡和寶寶說。

半個小時後徐擇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坐輪椅下樓，樓下封靳已經坐在了餐桌旁，徐擇過去時封靳看向他，其實封靳想上樓去叫徐擇的，想起徐擇先前進電梯時的表情，那表情里有種疏離，曾經這個人那麼愛自己，那份愛戀現在成為了過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