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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站在徐擇身旁，嘴角噙著肆意的笑，眼底更是饒有趣味，像是在等待著徐擇生氣或者發怒，徐擇的手緊緊握著了拳頭，眸光因為突然被吻而顫抖著，整個身體也繃得緊緊的，一雙眼睛瞪圓了，那種憤怒卻是意外地讓韓燁覺得可愛，仿佛是一隻被激怒的小白兔，就算張牙舞爪起來，也根本傷不了人。

韓燁舌尖勾了勾自己嘴唇，人類的體溫柔暖，讓韓燁有點意外，而人類的嘴唇，似乎比他想像得還要柔軟，還要香甜。

「等這個孩子出生後，你再給我生一個吧。」用的好像是請求的語氣，然而血族的眉目間分明就是一種要求，而不是請求。

徐擇盯著血族，嘴角抿得緊緊的。

雖然沒有得到回應，血族倒不覺得被無視，要是人類立刻就接受，他才要覺得奇怪，這種反應才是最正常的。

「覺得我出爾反爾？」畢竟韓燁之前和徐擇說過，等生了孩子後就放徐擇自由。

徐擇嘴角彎了彎：「我不相信你。」這裡的不相信是指徐擇就沒認為韓燁會信守什麼之前的諾言。

韓燁微微挑眉，來這裡之前不太愉快的心情，似乎因為和徐擇相處了一會，好像就鬆快徐擇。人類那張臉長的好，聲音也清潤動聽，就算和其他那些諂媚的人類不一樣，甚至不會給他多少好臉色，但好像正是因為這樣，對方冷著一張臉，讓韓燁覺得更加有興趣了。

「你的孩子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我的親人，我會照顧好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也讓你成為血族，擁有永生。」韓燁拋出誘餌。

「永生？」這個詞只讓徐擇感到可笑，「只能吸食鮮血的那種永生嗎？」

「我沒什麼興趣成為那種……」怪物。

怪物兩個字徐擇沒有說，他沒說，韓燁卻立刻就能猜到。

韓燁剛還有點笑意的眼神一瞬間就陰暗了下去，他盯著徐擇，房間裡空氣因為血族而開始在下降似的，可徐擇直視著血族威逼的眼，整個房間陷入短暫的死寂。

「在我這裡……」韓燁傾身逼近徐擇，兩人離得很近，像是下一刻就會再吻上，徐擇沒躲。

黑白明亮的眼瞳中映著自己的身影，因為彼此靠得很近，韓燁嗅著徐擇身上那股鮮血的醇香，他吸食過很多人類的鮮血，男的女的，老的年幼的，但這麼多年來似乎沒有一個人血液有徐擇的這樣香甜。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個人類能夠懷上血族的孩子。

「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點頭，你明白嗎？」韓燁輕輕撫上徐擇的臉龐，觸手間的溫熱令人想嘆息。

韓燁看徐擇嘴唇微動，卻沒有再出聲，他想這個人該知道自己在這裡的身份和地位。

「對了，提醒你一句，別和我弟弟走太近。」韓燁在離開前突然微笑著和徐擇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