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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傅銘傑這確實是被他的小情人給惹火了,只是這裡的火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怒火。
既然傅銘傑興致來了,想立刻辦事,深知傅銘傑不是喜歡現場表演的人,言默起身,同時招呼其他的人,他們換個地方玩,得把這個房間給傅銘傑留出來。
那些作陪的人紛紛起身,一些看向被傅銘傑摁在懷裡的徐擇的目光,分明是嫉妒又羨慕的。
言默走在人群後,走到門邊他又斜了傅銘傑那裡一眼,傅銘傑已經將徐擇身上被紅酒打濕的衣服給扯開了,似乎力道不小,幾顆扣子崩落到地上。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放在鋼琴邊緣,黑和白的絕對反差,卻帶著難以言喻的美感,言默在關門之前看到的是這一幕。
徐擇被摟著坐在了鋼琴上,準確來說是坐在了琴鍵上,剛一坐上去咚數聲響,多個鍵被先後摁下,徐擇下意識掙扎,肩膀讓人一把扣住,然後徐擇身後是鋼琴,身前是現任金主,進退兩難。
傅銘傑站在徐擇面前,他挑起徐擇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青年細膩的皮膚,宛如絲綢一樣柔滑的觸感,這種觸感總會在特別的時候增添特別的趣味。
像是根本不給徐擇任何反應的時間,轉頭徐擇的衣服就落到了地上,那身細白得耀眼的皮膚和黑色鋼琴形成兩種絕對的視覺反差,那種白勾起人深處的隱念。
在這種反差里,徐擇用占據的原主的身體,在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認真履行了他收錢做事的職責。一號玉米餅出沒。
其實徐擇有點小擔心,因為傅銘傑和言默是朋友,言默這個人喜歡玩挵別人的尊嚴,要是傅銘傑在索取報酬的時候也做出點什麼類似的事來,徐擇還擔心可能自己沒法想那名跪在地上拿嘴巴去撿表的女生那樣。
不過事實向徐擇證明了,那兩人雖然是朋友,但喜好上還是有點差距。
甚至於傅銘傑這個金主,如果不是眼神里只有慾望沒有多餘的喜歡的話,單論在鋼琴邊和徐擇一起攜手合作,奏出不同以往的特別音樂里,傅銘傑這個金主似乎還比較讓人出乎意料。
而且傅銘傑也表現得比徐擇預期得要正常,徐擇從鋼琴上下來後,只是因為彈奏曲目時周身出了些汗,不需要再做後續的清.理。
徐擇的上衣扣子繃落了,衣服不能再穿,傅銘傑打了個電話出去,他曾仔仔細細掌量過徐擇的身體,知道徐擇穿什麼尺碼的衣服,因此直接讓外面的人送一套過來。
至於暫時沒衣服可穿的徐擇,倒也不是繼續倮著,而是披上了傅銘傑的外套。
從一起彈奏別樣的音樂到現在,傅銘傑表現出來的種種仿佛對徐擇在意和關心。
不只是徐擇,包括傅銘傑的其他小情人,對於那些人在溫存過後他都對踏面表露溫柔的那一面。
這也導致不少人在傅銘傑的柔情蜜意里,在所謂的糖衣炮彈中,輕而易舉就淪陷了,而當傅銘傑對這些人失去興趣後,他當初的所謂溫柔,變成蝕骨的冷漠,讓那些人離開,如果有找到他面前想尋個說法,傅銘傑給的說法就是把痴心妄想的人給送去一些特別的地方,在那些地方等待那些人的是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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