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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想問怎麼回事，看孫霖當時的表情，當初孫霖救過他，現在這樣，他算是還孫霖的人情。

朋友開車去了家廢棄工廠，在那裡兩人等到天亮，陽光緩緩照過來，在陽光下渾身都是鮮血的血族身體灼燒起來，然後在嘶吼聲里化為了灰燼。

朋友似乎這才意識到，死的人不是正常人類，而是一名血族。

同時他也立刻猜到這名血族應該就是殺害孫霖女友的兇手。

血族的血液都一併在陽光下化為虛無，沒人知道有一名血族死在這裡。

那條巷子，孫霖聯繫了街道的人進行過消毒，把血族存在的氣息也給清理乾淨了。女友的仇得報，孫霖去女友的墓前，將這個事告訴女友。

從墓地離開，孫霖發了條簡訊出去，簡訊里兩個字：「謝謝。」

看著屏幕里簡單的謝謝兩個字，徐擇知道那名警察為女友報了仇。

「房子的事找得怎麼樣了？」徐擇隨後問。

「有兩處，一處是地下賭場裡，還有一處是在會所。」之所以找那兩個地方是因為那裡人員流動大，要掩蓋氣味也相對容易些，孫霖是警察，自然知道哪裡會更合適，到時候如果有情況，那兩個地方都四通八達，也方便撤離。

「那就地下賭場。」徐擇選了前面一個地點。

「什麼時候去？」孫霖問。

「再等一周，有沒有失蹤車輛，麻煩準備幾輛。」徐擇說。

「好。」孫霖沒說有，而是直接回好。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有這個好處，誰都不會有多少廢話。

「那到時候聯繫。」徐擇以這個做結尾掛了電話。

電話收起來放好，徐擇往浴室里走。

護衛給他的泡澡用的水他在用，只是沒有真的拿來泡澡，而是泡衣服，這是徐擇的應對方法，即不會讓護衛起疑心，又能保護到自己，穿上泡過的衣服，護衛不會知道到底是衣服上的味道，還是徐擇身上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