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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睡,對心肺脊椎都不好。」付靳猶豫了會兒沒叫醒他,看他臉上沒什麼痛苦的表情,便單給他掖了掖被子。
付靳將房間燈熄滅,默默在沙發上坐了半個多小時,確定崔少言睡踏實了,這才準備出個門。
崔少言肚子還空著,半夜餓醒了極有可能會叫不健康的外賣,他得提前出去找點兒吃的回來…
付靳順手開了浴室燈,出門前想了想,將崔少言床上那三隻邦尼兔揪了過來。
一隻只地擺在了小少爺腦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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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少言沒想到自己一覺睡到了天亮,起床整個人又渴又餓,頭還疼得厲害。
他一掀被子,發覺這不是自己的床,但他的仨邦尼兔全東倒西歪地躺在床上。
崔少言盯著對面自己的床鋪愣了兩秒,視線一轉,注意到沙發里坐了付靳。
房裡光線還很暗,感覺付靳應該是在睡覺。
他怎麼占了付靳的床?昨晚怎麼回來的?
崔少言一下床,付靳就醒了,兩人甫一對上視線,崔少言心就慌張地開始跳。
「睡醒了?」付靳嗓音有輕微的沙啞,「先喝點兒…」
崔少言摸了條內褲便急忙進了浴室,大清早水溫不是很高,但他越洗整個人越燥熱。
一些片段慢慢回到腦子裡,他昨晚和崔湧泉吵過架回來,抱著付靳大哭了一場。
崔少言深喘了口氣,耳朵燙得像要化了。
長這麼大,他就從沒在誰面前像那樣哭過,即便付靳不可能往外說,但他還是不可控制地感到丟人。
而且好像還不止大哭,他似乎還做了什麼…
崔少言一臉呆滯地淋著水,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張挺好看的嘴唇。
周圍很乾淨沒有胡茬,因為只是像蓋印章那樣輕輕往上壓的,也不好形容是什麼感覺…
操…操了。
崔少言像被雷劈過,渾身僵硬地走到旁邊鏡子前,看著。
過去他看人一般都看整體,除了長相還看穿著打扮,抽什麼煙穿什麼鞋,很少盯著某個人的一部分欣賞。
問題是,欣賞歸欣賞,你他媽親上去幹什麼!
自己嘴唇難道長得不好看嗎,你會鏡子照著照著就開始對自己啵啵啵嗎!
「完了。」崔少言低聲崩潰道。
崔少言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付靳,澡洗得快褪層皮了才出去,結果付靳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桌上放了杯還溫熱的蜂蜜水,旁邊壓了一板藥一張字條,付靳給他留的。
崔少言整個人深深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喝蜂蜜水,字條上是付靳那手漂亮清晰得一點兒都不醫生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