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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屁事兒。」崔少言轉眼被束縛了四肢,瞪著對方。
「怎麼不關事兒?校紀校規要不要遵守?」傷疤往他腿根上一踩,崔少言只皺了皺眉,愣是沒喊,「到時整個學校他媽都陪你蛙跳?求你麻溜點兒滾出去吧!」
這下看熱鬧的都有反應了,雖然他們個個身強力壯,但真沒人喜歡體罰。
崔少言心裡剛有了極其不好的預感,他就眼看著有人拿著個剃刀擠開人群,傷疤頓時眉開眼笑地接過工具。
一時口哨聲看熱鬧的歡呼聲四起,崔少言就被強制摁在樓梯上,傷疤拿著刀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你要不這麼顯眼,就沒這麼多事兒了。」傷疤被他瞪著,笑得極歡,「真他媽是有教養的少爺哥,被這麼摁著也不吐口水。」
「你儘管動我試試。」崔少言冷聲警告,並奮力掙紮起來。
「我就動了,就動了。」剃刀刮上崔少言的腦袋,紅捲髮一撮撮落在樓梯上,傷疤邊胡亂使著刀邊笑:「唉你別動,動什麼哈哈哈!」
崔少言真沒動了,就這麼感受著剃刀貼著頭皮過的感覺,恍惚像是就要這麼睡過去。
太累了,太他媽噁心了。
幾人都忙著笑,不想崔少言忽然猛一掙扎,左手搶先擺脫了束縛。
猛一把奪過了傷疤手裡的剃刀。
「操!」傷疤大叫一聲,刀因為突如其來的橫力沿著崔少言腦邊劃了下去。
大片紅髮落下,鮮血也同時涌了出來。
負責摁他的和圍觀的全被嚇傻了,那血就順著崔少言側臉淌了下來,但崔少言根本沒意識到疼,只一手揪住了傷疤——
將人狠狠地從樓梯上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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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持續陰沉,雨雖然沒下起來,但怎麼看都是狂風暴雨的前兆。
教師辦公室內亮著燈,許強勝都快要急瘋了:「你這是在幹什麼!幹什麼!」
崔少言不聲不響坐著,腦袋上血還沒止住,胡亂地用紙巾隨便擦了,結果一堆紙全給染得鮮紅。
「我明明跟你說過很多次,有什麼問題找強哥。」許強勝狠暴躁地翻著通訊錄,最後放棄了:「你父母手機號多少?」
「幹什麼?」崔少言眼神很冷。
「學生受了傷,當然要向家長匯報啊。」許強勝咆哮,隨後緩和了語氣道:「這件事情錯不在你,過來打電話吧。」
挑事兒的幾個人都是高三籃球班的,從市男籃落選以後就一直私底下對崔少言有意見,這會兒因為傷不重全被帶去了總教那兒聽候發落。
「過來啊。」許強勝見他好半天不動,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