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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少言將一群酒醒了的人打包送走,萬分愁苦地開始打掃衛生。
事實是他確實就是個少爺命,收拾大半天,房子看著比收拾前還亂。
掃地機器人路都走不順暢,崔少言被逼急了,想直接把無處安放的東西全扔出去。
到下午三點,崔少言放棄了掙扎,直接去中醫診所上班。
橘子蹲在院子裡等他,一臉懵地看著他掏出一根狗尾巴草。
「今天,我很生氣。」崔少言蹲下宣布,「我決定暫停一天,明天再繼續喜歡你爸爸。」
他整個人心煩氣躁,其實就是因為昨晚付靳說的那句話。
很好,人家不在乎,並且腦子裡只有他那大房子。
崔少言收拾得要炸毛,都想把付靳家拆成個毛坯房。
橘子自然沒聽明白,但看上去十分高興,叼著草屁顛屁顛往診所內跑。
崔少言眼都直了,眼看著橘子順利跑到付靳跟前,抬起前爪。
付靳將它抱起,獲得了橘子賞的狗尾巴草。
媽的真是天意了。
「站那兒幹什麼,過來幹活兒。」付靳說。
崔少言悶悶不樂進去了,發現好幾個病人等著,付育新和付合歡都不在。
「他們人呢?」崔少言問。
「老付出島體檢,合歡陪他去的。」付靳低頭寫著病歷。
「體檢?他怎麼了?」崔少言追問。
「沒事兒,每年定期體檢。」付靳撕下一張藥單,給他,「抓藥。」
崔少言只得忙碌起來,他們倆其實很久沒像這樣獨處,但倆人情緒都有點兒微妙。
付靳待他態度淡淡,看著不像生氣。
但一下午做下來,崔少言發現付靳對病人比對他溫和多了。
…果然還在生氣。
崔少言心想不行,他這是失戀了,他得更生氣。
一氣之下,他決定要將收拾房子的任務拖到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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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病人陸陸續續走了,到黃昏飯點就基本沒人來看病。
崔少言代坐在付靳的位子上,付靳接完電話走回來說:「他們今晚不回,你想吃什麼?」
「隨便。」崔少言說。
「那你在這兒坐著,有人就喊我。」付靳說完,又去了後院。
不該說隨便的,付靳做飯手藝不怎麼行,不知道會做出來什麼東西。
崔少言中午沒怎麼吃,這會兒餓得趴桌上。
面前有個看著沒什麼用的草稿本,崔少言拔了付靳的鋼筆,往草稿本上塗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