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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此之前,他必須將所有留存的問題全部解決。他不能帶著不確定的因素走向紀從驍。
「對好感的自我覺知……抱歉,淮。你知道的,我在這一塊不是很擅長,並不能給你提供很好的建議。」
艾倫表情為難地朝他攤開手,隨即一頓,似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建議道:「我的學弟正巧在這,我記得他曾經做過這種類型的專題研究,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為你介紹他。」
盛淮自然無有不可。
等候了不到五分鐘,便有人推門而進。
骨節分明的手指拉開座椅,穿著黑色毛衣的男人在鏡頭前坐下,露出一張辨識度極高的臉:
「你好,我是戚時。」
第49章 第四十九支玫瑰
東方面孔,字正腔圓的漢語發音,是一個同胞。
簡單的幾個特徵,輕而易舉將「戚時」這個名字從盛淮的記憶力勾出——當初回國時,艾倫給他推薦的那位在帝都,非常優秀的心理醫生。
不想在此刻遇見,而對方還是如此年輕的年紀。
盛淮在音樂領域,見多了天資出眾的年輕人,眼下自然也不會因年歲大小而對這位戚醫生心生不信任,更何況,他信得過艾倫,作為全美頂尖的幾位心理醫生之一,能入他的眼,斷然不是泛泛之輩。
「戚醫生。」他打了個招呼,看著對方調整了坐姿。
靠著椅背,手肘支在扶手上,十指交叉,那是一種遊刃有餘的姿態。
「大致情況,艾倫已經告訴我了。有個問題想先問問盛先生,這種情況以前發生過嗎?」
省去了客套和鋪墊,戚時開門見山。
盛淮雖訝異於他的直白,但也知每一個心理醫生都有其自己的一套工作風格,也不作他想,當即配合起來。
「沒有。」他篤定答道。
或許他在意識別人對自己的感情時,只不過是普通人水準。但在對自己情感的覺察上,他堪稱敏銳。在以往,別說是眼下這種程度的喜歡,哪怕是極其容易讓人忽略的輕微好感,他都能輕而易舉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