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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紀從驍翻了個白眼,「幼稚鬼!」
「暴力狂!」
「汪汪叫的小狗!」
「你就是一條蟲!」
「你幼稚不幼稚!」
「你只會這一句嗎!」
「一句怎麼著?!夠用就行!」
「呵,學渣!」
「學霸了不起啊?架都打不贏,有什麼用!」
「閉嘴!」
「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憑什麼!」
「你怎麼這麼幼稚!」
……
兩人仿佛小學生一般進行了一場沒有半點營養的爭吵後,這才一人霸占了沙發一頭。喬譯朝紀從驍要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就嗆個不行。
紀從驍嫌棄地將煙拽了出來:「不會抽就別抽,瞎折騰啥。」
喬譯沒搭理他,望著天花板回憶著剛出校門的那麼些年。
那時候被D.K簽了,風頭正盛,和紀從驍被並稱為「帝影雙生子」,那是他最高興的一段時間,可以演自己喜歡的戲,還有好朋友一路相互扶持。那時候的他全然沒有想到接下來等待著他的是潛規則,是拒絕之後針對和雪藏,是延綿不絕永無止境的寒冬。
紀從驍對他是真的好,看不過眼,便悄悄給他塞資源。最初,他也為好友的援手而高興,欣然接受。然後一次兩次之後,他突然發現,自己開始期待著和紀從驍的聚會。不是因為朋友,而是因為只要兩人相聚,對方手上很可能就帶著給他準備的資源。
他還記得,意識到這種心理的時候是七八月酷暑的季節,他就在這個當時連空調都沒有的小房子裡,在酷熱難耐的正午中,硬生生打了個寒顫,全身犯冷,冒了滿頭的冷汗。
從那以後,他就再也不敢要紀從驍的幫助了。他深知自己對演戲的熱衷和追求,他不敢把夢想和友情放到天平上去衡量,他害怕自己守不住本心,害怕自己像水蛭一般,企圖吸乾紀從驍的骨血。
於是義正辭嚴地拒絕了好友的幫助,甚至在對方一意孤行的時候跟他打了一架險些一拍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