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頁(1/2)
即便他們連情人都不是。
紀從驍拍完照坐到盛淮身邊,側頭看著閉著眼休息的男人。
「沒想到盛哥也是箇中好手。」
最初,紀從驍不明白杜明景要玩這麼一個遊戲的原因,但這並不妨礙他想出新折騰人的法子——問一些模稜兩可的問題,只要杜明景回答,就勢必會得罪他和盛淮其中之一,看著他別無選擇,憋屈喝酒的樣子,紀從驍想想就覺得爽快。
當然,如果只是他一個人,那麼勢必不會有現在這樣的效果。畢竟他不能做的太明顯,讓杜明景察覺可就不大好辦了。直到他發覺自己有時候打算刻意輸掉,卻仍舊被攔在中間時,他才發現盛淮在不動聲色地操縱全局。
作為最後一個開盅的人,他可以依照前邊兩人的大小決定自己的點數。如果紀從驍小,那麼他就搖個大的點,反之,他就躲在兩人之間,讓紀從驍贏。
紀從驍敢打賭,這也是為什麼杜明景沒有發覺的原因。誰能想到看著溫良的盛淮會有這麼一手?
「你也很厲害。」盛淮睜開眼回答,他原本不想參與其中,但聽身邊這傢伙睜著眼說瞎話,便坐不住了。不過他也沒做什麼,頂多算是從旁協助。
紀從驍一愣,隨即笑趴下。回身取了自己用的骰子,遞了過去。
盛淮不明所以接過,入手後這才發現其中貓膩。當即坐直身盯著紀從驍。
「別盯著我,只不過進夜場下意識帶上用來躲酒的。」紀從驍聳肩。
盛淮失笑:「出千!太壞了!」
「那是你太正直。說實話,這個技能跟你一點都不搭,你怎麼想到要學這個?」紀從驍皺著眉問道,盛淮給人的第一感覺就像是教育良好的書香世家子弟,溫良端方,高山景行,渾身上下寫滿優雅和格調,應當聽古典音樂,看歌劇戲曲,與琴棋書畫和金融財政為伍,斷然也不會和骰子這東西搭上邊。
「你把我形容得太可怕了。」盛淮啞然失笑,他也不過一個普通人,不過,如果八年前沒有發生那場車禍,他或許確實會像紀從驍形容地這般……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演戲的需要而已。」盛淮一笑,把玩著手中被刻意做了手腳的骰子,他取過骰盅,手一揚,飛速晃動,動作極快,幾近要出現殘影,末了,往前一推。語氣裡帶上三分痞氣:「炫個技。」
「賀斟!」紀從驍驚道。
難怪剛才就覺得這人動作眼熟,玩骰子,可是賀斟的標誌性技能。當初《孔雀藍》中賀斟和他的第二人格賀酌打賭時那一精妙絕倫的片段,可不知吸引了多少迷妹。
盛淮抿了抿唇角,有些小小的不好意思。也不知哪根筋不對,鬼使神差就炫了一把,要知道他上一回這麼做,還是在大一被人質疑曲子造假時氣不過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炫了一回巴赫無伴奏大提琴組曲第五組原譜。
「兩位,房間開好了。」包廂門被推開,被遣派出去給杜明景開房的調酒師回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