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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鶴歸便扭頭欲推門而出,可就在這時,忽然他背後拂來一陣勁風,他心中一驚,順勢避開,可就在這時,房門已被悄無聲息地關上了。
出手的是白易水,白易水一向行事果決,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就不容許任何人有所阻礙。
鶴歸跟白易水過了幾招,便隱隱覺得有些吃力,白易水武功之高實在是有些超出他的想像,而鶴歸也來不及拔劍,因此發揮不出他引以為傲的劍術。
就在鶴歸想要向一旁的司徒情求助時,他肋下要穴忽然被人點中,鶴歸只覺得身上一陣酸麻,接著便倒了下去。
點他穴道的人,是卓雲。
白易水放在在跟鶴歸纏鬥之時便跟卓雲使了個眼色,而卓雲這些時日跟鶴歸相處以來也知道鶴歸這個人心系正道,跟自己全然不是一個路數。
司徒情心軟留著他,但若是長久下去,保不准此人會出什麼禍患,於是咬咬牙,卓雲就動手了。
而就在這時,床邊忽然響起一聲巨響,眾人扭頭,原來是唐靖掙扎著起身,從床上翻了下來。
司徒情見狀,連忙上去扶住了唐靖,而唐靖卻一把攥住司徒情的手道:「教主,鶴兄他只是性情太急了,你不能——」
「教主?」一個驚詫且難以置信的聲音響了起來。
唐靖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自己說錯了話,立刻便緘口不言。
而此時司徒情的目光已經漸漸沉了下去。
「子卿……是什麼教主?」鶴歸雖然隱隱猜中了一點,但仍是覺得十分難以置信。
司徒情微微閉眼,想起前世鶴歸得知自己身份之後憤然割袍斷義的舉動,心下有些愴然,哪怕這一世二人只是朋友,鶴歸這性格也還是絲毫未改啊……
想到這,司徒情倒覺得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於是他做著最壞的打算,低聲道:「你覺得是什麼教主,就是了。」
司徒情此話一出,鶴歸瞬間愣住了,他靜靜看著司徒情的方向,看著司徒情的側面,沉默了半晌,鶴歸道:「你不該是這樣的人。」
司徒情還未發話,卓雲便冷笑著開了口:「何必假惺惺,你以為你們正道中人就高尚到哪去了嗎?我看未必?」
鶴歸聽到卓雲這句話,頓了頓,反而默默笑了笑,道:「你說的沒錯,可明顯,你跟子卿也不是一路人。」
卓雲聞言猛地咬牙道:「胡說八道。」
鶴歸看了卓雲一眼,道:「草菅人命者有兩種,一種是真正不關心他人的生死,一種是內心憤世嫉俗,覺得全天下都負了他,欠了他。而你,是第二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