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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灼白瓷的小臉兒趴在封契的肩膀上,他的臉頰笑出了兩個小酒窩,他拍著封契的肩膀,粉潤的唇瓣張的好大,露出來八顆小牙,他不知道說了什麼,封契就快速跑起來,抱著他不肯讓他下來,聞灼就跟著一邊叫一邊咯咯的笑,直到跑出很遠。
有風吹過少年人的衣角,卷著歡笑聲散落在花壇的枝椏上,花兒被封契跑過捲起的風吹到,輕輕晃了晃花瓣,遙遙的沖他們笑。
夏日傍晚,少年如風。
第63章 番外8
封契大三出去實習的那一年,由封家專門拜託人, 把他安排給了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來帶。
用封父的話說, 就是不用把封契當人看, 當頭驢,當只狗,隨便折騰,讓封契見識見識什麼叫警局。
老師傅不負所托, 天天把最繁瑣的活兒丟給封契。
比如出了一個兇殺案, 封契要天天去走訪調查,去調監控,去翻失蹤人口記錄, 他幹的都是最底層的活兒,連旁聽開會的資格都沒有。
封契也不急,人家怎麼吩咐他他就怎麼做,走訪調查甚至把方圓幾十戶人家都給走一遍, 一天走下來,他的臉和脖子已經是兩個顏色了, 手臂上甚至都給曬出了曬傷, 每天白天出去,晚上回來,他的衣服都像是被汗浸過好幾次的樣子,一摸上去衣服都是濕漉漉的。
那段時間聞灼是在一個小警局坐班的,天天拿著一個小本子調解家庭糾紛,八點上班五點下班, 上班划水回家擼狗,他來實習就是混個樣子,畢業之後他不會來工作的,他的烘焙店都盤好了。
因為他工作做不忙,所以他時間充裕,以前都是封契去接他,後來就變成了他去接封契。
有好幾次晚上五點半下班的時候封契都不在局裡面,還在外面跑,聞灼只好回家。
他這段時間學會了烤小餅乾,每天晚上都自己動手烤,香香甜甜的小餅乾在烤箱裡被端出來,聞灼又拿了專門的小盒子裝上,最後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八點半了。
封契還沒回來。
他就一手牽著狗,一手拿著小餅乾盒子,又在冰箱裡拿了一瓶冰過的酸奶,雄赳赳的去了封契所在的警局。
警局裡面很忙,沒什麼人管他,聞灼也算是半個「家屬」,來看封契其實無可厚非,只不過怕影響不好,他一路避開人,悄悄的溜到了宿舍里去。
他找到封契的時候,封契正在宿舍里睡覺。
警局是給一些實習生安排了住的宿舍的,十人大間,和學校里的宿舍差不了多少,沒有空調,只有一個電扇在吹著,封契倒在進門口左手邊的床上,一隻手臂擔在額頭上,看樣子正在熟睡。
宿舍里這個時候沒有別人,聞灼放慢了腳步,緩緩地走到了封契旁邊。
平時封契是最敏銳的了,旁邊一點動靜都會醒過來,但今天,聞灼都走到他旁邊蹲下了他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