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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孟無歡幫李恆包紮結束後，他們倆還在地上坐著，誰都不開口，空氣中流淌著一股莫名的氣氛，讓兩個人都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孟無歡有些留戀似得收回了手指，他的手指頭微微蜷縮在一起，過了幾秒鐘，才低聲說了一句：「今天的事.」

他才開了個頭，就不知道該如何往下說了。

李恆卻像是火燒屁股一樣跳了起來，一邊往起跳一邊說：「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我不會怪你的。」

但在他跳起來的瞬間，孟無歡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迫使李恆重新蹲下來。

月光下，孟無歡的臉近在咫尺。

其實孟無歡長得很好看，他有點像是韓娛明星，眉眼間雖然透著一點陰柔邪氣，但五官很漂亮，眼眸垂下去的時候帶著一點漂亮的弧度，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抬頭看向李恆。

他的眼睛細長，乍一看像蛇，仔細看還有點像狐狸，眉眼掃過的時候帶著幾分流轉的波光。

李恆抽手，沒抽出來，但又不想蹲下，他一蹲下，就離孟無歡的位置更近了，他只好維持住自己這個奇怪的姿勢，迎著孟無歡的打量的視線。

孟無歡迎著他的視線，兩人對視了幾秒，孟無歡才輕輕開口，低聲說道：「今天的事，是我一時衝動。」

李恆鬆了一口氣，心說還好，比他想像中的場面要好上一些，他們還能做朋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自己的心裏面有那麼一點點的，淡淡的失落。

孟無歡手上微微用力，李恆也就順勢坐下了。

「沒關係的。」李恆磕磕巴巴的找了個理由：「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只是因為那個，那個——」

「雪橇。」孟無歡提醒。

「對，你只是因為那個雪橇翻車了而已，我明白的。」

「不是。」孟無歡低聲道。

「我知道，我明白你不是故意.啊，什麼不是？」李恆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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