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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雪橇翻了。
三個人滾成一團,「嗷嗷嗷」的砸進了雪堆里。
因為姿勢問題,三個人和雪橇椅子一起滾著,你壓著我我壓著你,聞灼的腦袋被李恆的後腰壓在雪層上,腳還卡在椅子裡面,他起也起不來,喊也喊不出聲來,被壓的吃了一嘴的雪。
「起來啊!」聞灼被壓在下面,艱難的動了動身體,模模糊糊的從嘴巴里擠出來一句話,順帶吐出來好幾口的雪,但是因為腦袋太不起來,所以吐的也不乾淨。
可是壓在他身上的兩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是不肯動。
如果聞灼能抬起腦袋的話,就能看到,他面前的是一部唯美的電影畫面。
李恆的腰壓在他的後背上,腰微微弓起來,腦袋枕著雪層,孟無歡壓在李恆上面,單手撐在李恆耳側,因為翻滾瞬間的時候身體失控,他的臉直接就砸在了李恆的臉上,兩個人的唇結結實實的碰在了一起。
唇上很軟,很軟,冰冰涼的。
他睜開眼,孟無歡的眼睛就近在咫尺。
孟無歡似乎比他還要震驚些,那雙狹長的眼眸都跟著微微瞪大,離得太近了,孟無歡的眼睫毛好像都能戳進他的眼睛裡面。
他們兩個都閉不上眼,就這樣互相震驚的對視著。
李恆被壓在孟無歡的下面,他的腦後下面是冰涼的雪層,腦袋還因為失重而有些暈眩,手腳因為快速奔跑和緊張的驅動雪橇犬而有些酸軟,心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劇烈運動的原因,一直在「砰砰」跳,像是隨時都能從他的喉嚨裡面跳出來一樣。
不僅是他的心跳,李恆覺得,他在某一刻好像也聽見了孟無歡的心跳,又快又凶,和他的心跳相差無幾。
李恆覺得全世界都只剩下他和孟無歡的心跳聲,互相兇猛而炙熱的跳著,雖然它們隔著兩個胸膛,但是那股頻率卻神奇的一致,那跳動的頻率產生了一定的震動,李恆覺得自己的耳廓都被震的嗡嗡的響。
直到某一刻,李恆的身下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這東西頂在了李恆的腰上,然後有什麼動靜從他的身下傳來,李恆的耳朵逐漸從嗡嗡的震動中清醒過來,他的感官逐漸回歸腦海,下意識地伸手摁了一下孟無歡的肩膀。
他是想把孟無歡推起來,但是孟無歡卻仿佛感受到了什麼信號一樣,低下頭,在李恆的唇上輕輕地舔了一口。
李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