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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契聽的眉頭一挑,回頭看向聞灼,就見聞灼小臉一沉,拎起來一罐啤酒就往封契臉上甩:「不是這個不是這個你騙我,你騙我!」
封契隨手抓住啤酒罐,詫異的挑眉:「那是什麼?」
聞灼被問得一怔,愣了三秒,打了個小酒嗝兒,然後「嗷」一聲哭嚎了起來,嚎的底氣十足,嚎的山崩地裂:「我忘了!」
封契嘴角微抽,深吸了口氣,回過頭來,眼含殺氣的看向李恆:「說實話,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李恆:我他娘的真是瞎編的啊!我都沒來得及跟他說呢他就醉了!
李恆一咬牙一跺腳,硬著頭皮把自己之前跟聞灼重複的話又說了一遍,越說聲音越小:「我,我說讓他多吃點,否則受、受不住你。」
封契額頭的青筋都跟著一下又一下的跳,他下意識地看向聞灼,沒想到又接到了下一個啤酒罐。
這回是用臉接的,結結實實,「啪」的一下打在了他的腦門上。
下一秒,聞灼又嚎起來了:「不是這個不是這個!」
封契平生第一回 讓人家拿東西砸了臉,當場神色鐵青,「砰」的一聲將手裡的啤酒罐捏爆,怒吼道:「李恆!」
李恆淚流滿面。
我真不知道!
天娘啊,我為什麼嘴賤忽悠他,為什麼啊!
這是什麼擋箭牌啊?這分明是他娘的義大利炮!
第18章 兔兔驕傲!
次日,清晨。
聞灼渾渾噩噩的醒來。
他的腦袋好痛,嘴裡好干,腦袋在枕頭上蹭了兩下,隱約覺得哪裡不對。
他的頭怎麼會這麼痛?
聞灼費力的睜開了眼,入眼就是藍白色的床單,這是他的床單,再往下看,床邊是鐵欄杆,對面是空蕩蕩的床鋪。
彼時正是早上十點多,宿舍里靜悄悄的,只有陽光明媚的照在宿舍里,聞灼起身,頓時疼的一個哆嗦。
好疼。
聞灼詫異的看向自己的胳膊,發現自己的手肘部位青紫了一大片,而且身體十分酸麻,好像是負重跑了八千米一樣。
他昨天晚上幹嘛了?
渾噩的小腦袋瓜費勁的思考了一下,只記起了他跟李恆喝酒的畫面。
唔,他喝酒了,看來是宿醉了,怪不得頭疼,胳膊應該也是喝醉了磕碰的吧。
李恆當時跟他說什麼來著?
聞灼再怎麼想都想不出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而且他身上還一股酒味兒,聞灼低頭一聞,頓時頭疼的更厲害了。
不行,他得趕緊洗個澡。
聞灼忍著頭疼,手腳發軟的穿上褲子,從床上爬了下來,他從床上往下爬的時候還險些一腳踩空,幸好抓住了鐵爬架才沒有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