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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願意回家,完全是看在麻辣小龍蝦和椒鹽排骨的份上。
「咔噠——」
清脆的解鎖聲在寒風中響起。
被酒精麻痹的視線艱難地聚焦到別墅的門上。
又一陣窸窣的動靜,木門才從裡面開了。
陸盞裹著絨球外套走到了門口,一撞進秦灼眼裡,瘦消的臉上就融出一個溫暖的笑來:「哥哥…」
秦灼眼眸發顫,慣性地張開手接住了陸盞的擁抱。
剛談戀愛那會兒,秦灼天天鬧著要陸盞喊自己哥哥,陸盞這種性格的人要喊出這兩個字是非常難為情的,是在自己的軟磨硬泡下,他才喊得順口習慣了,可秦灼聽了五年,忽然就厭煩了這個稱呼,順帶也厭煩了陸盞這個人。
他的妻子就像一道好吃的菜餚,初次品,驚艷得恨不能天天都能吃到,可真的天天品,品個五年,這麼好吃的菜居然沒了滋味。
他也是後來才悟出來,年少時付出巨大代價辛辛苦苦拱回家的「大白菜」,其實一點不如外頭那些「野菜」好吃。
他家的「大白菜」依然明艷動人,但他早沒了熱戀時的激情了,偶爾還會不受控地生出厭煩的情緒,所以,他只能避著,只有把陸盞拋到一邊,冷上數月,偶爾嘗上一回,才能勉強回味3分初次的驚艷。
」你回來得有些晚了。「陸盞鬆開了擁抱,看著秦灼,眼裡含著比雪花還要明亮的笑意:「還喝醉了?」
他似乎已經忘了秦灼在電話里對自己的糟糕態度了,甚至再次確認了他喝醉的事實。
見面三分情,秦灼難得生出了點耐心,酒勁還沒過,他有些站不穩,只能摟著陸盞的背,身體前傾,抵上對方的額頭,以此為支點,才沒有倒下,但他又高又大,陸盞根本撐不住這麼大一個塊頭,險些要摔。
一旁的司機見了,想著幫忙,也不敢去碰陸盞,只敢抓著秦先生的胳膊,將他往外撐了一把,陸盞這才得以放鬆。
「這是喝了多少酒啊?」他小聲地嘀咕著:「我記得不是說去參加劇本研討會嗎?」
一旁的司機聽出這是個問句,也不敢回答。
怎麼答?
說秦灼在酒宴上和當紅女星跳了三支舞還在酒店門口和人家親親我我難捨難離?!
他跟在秦灼身邊三年了,關於這個當紅影帝的八卦消息知道得比媒體八卦還要多!
他大概知道秦先生家裡這位,精神有點問題,這些事要是被他知道了,恐怕人要當場發瘋!
精神病嘛,做出什麼瘋狂舉動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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