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頁(1/2)
這件事才算了了。
到了晚上收工時,秦灼忽然被一群人劫到了角落裡,幾個高大的保鏢一把將他按在牆上。
厲俊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緩步走到秦灼面前,忽然抬起沒受傷的那隻手一拳打歪了秦灼的右臉,又抓著他的領子:「你今天,是故意的。」
秦灼忍著半邊臉的痛,他掙不開保鏢的鉗制,否則一定撲過去把厲俊按在地上打。
他嘴硬道:「撞不死你,真是遺憾!」
厲俊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你是知道了什麼,對不對?」
秦灼一貫沉不住氣,他破口大罵:「你就是個殺人未遂的罪犯!」
厲俊露出一個陰鬱扭曲的笑來:「你敢給我定罪?」
「慫了五年,今天硬起來了?可惜呀,你跟那個受害人已經沒有關係了,你沒有權力替他追責。」
他似乎覺得秦灼這幅態度十分好笑:「顧棲川都得看我哥哥三分顏面,你一個草根上位的男明星,哪來的底氣啊?」
「五年前的教訓,你全忘了?」
秦灼:「……」
……
市郊的小別墅自那個雨夜之後就沉寂了許久。
早晨再也聽不到裡面傳出來的貓叫,夜裡二樓的書房也沒再亮起過燈。
鄰居都以為別墅主人搬家了,但每天傍晚,又總有一個男人準時開門回家。
秦灼現在日日都著家了——這個市郊的房子,離影視城開車只要一個小時的距離,只要他想回,日日都可以回家的。
他開門的手微微發抖,鑰匙捅了好幾次才捅進鎖眼裡。
屋裡的燈打開時,冰冷空蕩的客廳讓他心裡一揪。
那隻令他討厭的貓被送回給陸盞後,家裡就更空了。
秦灼找到了陸盞備在家裡的藥箱,從裡面翻找出一瓶只剩十分之一的雲南白藥,他用左手按著噴霧的開關,照著右手手腕的一大片淤青猛噴了幾下。
這支手險些被厲俊的手下廢了。
沒有骨折,卻被石頭砸到淤腫。
他以前當群演的時候,也經常一身瘀傷地回來,那時,陸盞總會煮幾個水煮蛋,趁熱剝了殼,用溫熱的蛋白細緻地在瘀傷處滾來滾去,他很有耐心,直到稍微消腫了才會停手。
最艱難的那段日子,秦灼的生活被陸盞照顧得面面俱到。
陸盞在的地方,才像個家。
現在,他只能自己去廚房煮水煮蛋。
等著鍋里的水燒開時,一本藍色的小冊子吸引了秦灼的注意力。
他知道,那是陸盞做飯時時常拿在手裡比照的備忘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