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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秦灼居然沒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對,還十分理解這種行為,他很有自己在利用關係走後門的覺悟,而且就算病歷在手,秦灼也是看不懂裡面的內容的。
蘇孟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拿捏了陸盞的生命健康。
「沒有證據對嗎?」蘇孟說:「警察同志,我也要匯報我這裡的特殊情況,我和秦灼是多年的好友,陸盞是秦灼的愛人,更是我的大學校友,我把陸盞當作朋友看待,我沒有理由害他。」
沒有人知道他和秦灼的另一層關係,秦灼也不會傻到在風口浪尖當著所有人的面自曝自己和誰出了軌。
「另外,我所在的科室雖然是精神心理專科,但我父親是神經外科方面的專家,陸盞這種腦淤血的病症保守治療可以治癒,秦灼是出於信任才來找我做陸先生的主治醫師,治療期間我甚至沒有收取任何費用,我覺得我應該是在做一件好事,沒想到下場卻是農夫與蛇?」
「蘇孟!!你無恥!你在胡說什麼?!」秦灼頭一回意識到,蘇孟精緻的皮囊下,藏著一個滿口仁義道德的惡鬼!
一旁的律師一直安靜地做著記錄,見蘇孟自述完畢,才開口:「蘇醫生,我提醒你,你今天的所有言論我都已經做了記錄,日後上了法院,你需要為你所說的每一句話負全責。如果最後證明你所說的話和事實有嚴重出入,我將控告你做偽證。」
蘇孟面不改色:「沒問題。」
「關於蘇醫生所說的他沒有診斷陸盞是遺傳性精神病這一點,我想做補充說明。」
沈亦梁等蘇孟唱罷了戲,才說:「三個月前,陸盞曾在我的科室外做過一次檢查,在我評估過傷口情況打算讓陸先生去做CT時,蘇醫生親自出面下了定論,直言陸盞的病症是遺傳性精神病,雖然沒有留下錄音證據,但我可以作人證,並且醫院的監控應該也可以調過來作為證據。」
蘇隆說:「既然如此,那我也給蘇孟作證,他沒有誤診,並且醫院可以開放資料庫,供警官調查取證,所有的病歷,CT,開藥取藥記錄,都有跡可循。」
「對於陸先生病情惡化這一點,我們也很抱歉,但是蘇醫生在盡職救治的前提下,不該承擔任何所謂的故意傷人罪名,我也不認可你們把這件事認定為醫療事故,醫療事故的鑑定需要院方配合,病患單獨提出是無效的,請恕我無法代表醫院配合你們的醫療事故鑑定。」
律師道:「確實如此,如果貴院不作配合,我的委託人會直接讓法院要求鑑定,屆時請蘇院長和蘇醫生務必好好配合,我今日到此,只為維護我當事人的合法權益,在蘇孟先生故意傷人的嫌疑未洗脫前,我會向法院申請暫時吊銷蘇孟醫生的行醫執照。」
張警官道:「雙方各執一詞,具體的處理結果還需要等陸盞脫離危險後再作進一步的調查,針對蘇醫生的處理會移交給相關衛生組織,我局會持續跟進案件進展,並對相關信息進行排查。」
等警察走了,蘇孟被蘇隆帶進了院長辦公室,蘇隆將門反鎖,又拉上了辦公室的窗簾,而後走到蘇孟面前,抬手就摑了一巴掌下去,蘇孟的臉立刻紅了半邊。
「你這做的叫什麼事?!」蘇隆將病歷複印件甩到兒子臉上:「陸盞要是按照當時會診的方案治,怎麼可能惡化到今天這一步?小孟,你對你的病人做了什麼啊?」
「你對得起身上這件白大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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