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頁(1/2)
陸盞即使知道自己身上曾經發生過這些事情,他也無法再共情到當時的痛苦,他就像在看故事書一樣,只是恰巧故事的主人公和他同名同姓,在過去的時空里,甚至就是他本人。
陸盞會為那些事情憤怒不解,卻並沒有十分痛苦,他知道蘇孟是個無德的醫生,知道自己一直想給父親翻案,也知道自己曾經做過老師,當過無法署名的建築設計師,更知道自己要聽棲川的話,要沉得住氣,養好身體才能打倒那些壞蛋。
顧棲川相信,真正的小燈,絕不會甘心就此遺忘,但他並不強迫陸盞記起所有事情的細節,他只要陸盞知道自己曾經遭遇過什麼,懂得辨別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壞人,日後在法庭上,可以準確指認那些害過他的人,親手將他們送進監獄就行。
「但是你依然有所隱瞞。」
李教授直接切進了重點:「你抹去了秦灼這個人的存在,抹去了那五年,抹去了他們之間剛剛消亡的婚姻關係。」
顧棲川被戳破了私心,杯中的水冒著熱氣,他眼中的情緒在霧氣中朦朧,語調和外面的冰渣一樣冷:「難道一個強姦犯還有資格被陸盞記住嗎?」
私家偵探在挖秦灼黑料時,無意間從他的同學口中獲知了一些細節,陸盞當初醉酒,被帶走時神志是不清醒的,顧棲川可以合理懷疑,秦灼當初是在無視陸盞個人意願的情況下和他發生了關係。
而那天,恰好是他出國的日子。
如果沒有秦灼的出現,陸盞也許就能向自己求助,他就不會離開得那樣決絕,一切都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即使他沒有完全的證據,但只要有這個嫌疑,秦灼已經是死不足惜了。
李教授乍然聽到這個說法,瞬間有些理解顧棲川的隱瞞了。
顧棲川道:「您也說了,他不能受刺激,陸盞也許能自己記起往事,但請您別苛求我去提醒他曾經遭遇過這些不幸,這樣做,對陸盞,對我,都是一種殘忍的折磨。」
李醫生道:「…我對陸先生的遭遇感到抱歉,我尊重你的意願。」
*精神入侵論純屬作者瞎編,所有涉及醫學的內容都只為劇情服務,不必較真~
第44章
陸盞的高熱隨著冬末最後一場雪散去了。
這日出了久違的太陽,雪後的第一朵桃花在樹幹上綻開了花瓣。
萬物復甦。
在病房悶了快一個月,顧棲川打算帶陸盞去樓下花園散散心,他替陸盞穿上外套,圍上圍巾,等穿戴整齊了,陸盞摸了摸自己已經長出一些小碎發的後腦勺:「小雅送的那個帽子呢?我想戴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