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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周期因人而異。」愛爾達如實開口,「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不同,都會產生長短差異。」
「……就在A國這裡進行治療,不行嗎?」楚宴發問。
愛爾達端著水杯,倚靠在門上,「說實話,A國的治療水平和輔助器械,暫時還比不過B國。」
「你們當然可以選擇留在這裡接受治療,但是把話說在前頭,沒有我的把關和針對性的刺激性治療,效果會大打折扣。」
愛爾達說話的底氣很足。她作為這方面的權威專家,又有唐既明的面子在,說出的話自然不會有假。
「我留在A國。」唐昱開口選擇,「既然沒大問題,以我自己的意志力,在哪裡治療復檢都一樣。」
話音剛落,楚宴就代替一眾人作出反駁,「不,你要聽愛爾達醫生的話,去B國。」
「宴宴?」唐昱眸色微微凝固。
愛爾達挑眉,乾脆利落地朝外走去,「你們聊,我只需要一個決定結果。」
助理們見此,也迅速反應過來,一併走出去,給兩人留足了相處空間。
唐昱見此,這才重新問話,「宴宴……」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楚宴截斷他的話,湊近一些,「愛爾達不是已經說了,你去B國治療復檢,可能更有益。」
「你知道這意味什麼嗎?」唐昱蹙眉發問。少年傷好後,肯定要繼續待在A國學習。與其說,他是不肯去B國治療,還不如說,他是不捨得離開少年。
畢竟,那日的『襲擊』事件還歷歷在目。更何況,少年從鬼門關回來後,唐昱就無法允許對方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
復健這事,並不是隨意報出一個周期就能說準的。
短則兩三月,慢則半年。更甚至,一年、兩年……甚至無望。
在這種相對未知的情況下,唐昱怎麼捨得離開少年?讓他獨自一人在A國生活?
「唐昱,我想讓你快點好。萬一錯過最佳復健的日期,你會後悔一輩子。而我也會自責一輩子。」
楚宴望著男人的雙眸,飽含真誠和懇求。
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影響了劇情走向,才會導致刀疤對他產生恨意。若不是這樣,男人根本不會因此而受傷。
「宴宴……」唐昱看出對方深藏的自責和歉意,心中刺痛。
楚宴勾唇淡笑,又道,「雖然,你無論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但我真的不願意,看見你坐著輪椅上。」
「唐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既然愛了,便就認定了。無論生老病死,他都只認定了眼前的這一人。
可是唐昱在他心中,是那麼驕傲、那麼成功的一個人,如今只能屈居在輪椅上……楚宴替他不值,更替他不甘願。
「我明白你的意思。」唐昱撫上他的臉頰,「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