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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外人會被他偽裝的謙遜模樣所騙倒,可只有他們這些手下人才知道,唐得安真正的性子和掌控欲,有多麼的可怕和扭曲!
這些年,家族裡有幾個長輩對他使過臉色,沒幾天就都『突然暴斃』。理由,可想而知。
而唐昱從第一次見面,就沒給過他好臉色。這名手下毫不懷疑——要是唐昱在『刺激』幾下,隱忍不住的唐得安,恐怕會當場要了他的命!
唐得安藏於桌底的雙手,緊握成拳,甚至還爆出青筋。近半分鐘後,他才勉強克制住失態。
勝負還未定,繼任權還沒到手,他暫時還不能撕下多年以來的偽裝。
一旁的三叔公察覺出唐得安的情緒波動,只當他是被唐昱的冷硬給氣惱了。三叔公清了清嗓子,故意以長者身份開口,「唐昱,既然你看過族規,那你還和楚宴攪和在一起?你這是不想要這繼任權了?」
「正是因為看過族規,我才自認沒錯。」唐昱環視眾人,給出理由,「族規說過,只有家主死後,擁有繼任權的新家主才能上任。現在……」
唐昱微頓,便又繼續開口,「父親只是臥病在床,無法處理家族事務。而大家從一開始要找的,也只是暫管家族事務的人。」
「我沒說要繼任權。作為兒子,我只是想代替我的父親,暫時接管他手中的事務。」
「族規並沒有規定,同/性/戀/者不能暫時接管家族事務。」楚宴配合著接話,故意強調『暫時』兩字。兩人這一席話,無非是鑽了族規的漏洞。繞來繞去,足以讓人找不出反駁的點。
果不其然,眾人被堵得啞口無言。
三表叔懵了一會兒,竟莫名有些惱羞成怒,「簡直是強詞奪理!族規說了不許,就是不許!你們這、這是無視族規!」
說完,三表叔似乎找到了一點底氣。
「無視?」楚宴冷笑一聲,直接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文件夾,從中找出標有三表叔姓名的那一份,重重地砸在了他的桌前。文件袋的繫繩散落,掉出一堆色/情不堪的照片,「族規還不允許養外/室、養小/三呢!怎麼這些年,三表叔養得那麼順手?」
三表叔看見這些照片,頓時漲得滿臉通紅。他慌亂地想要收拾這些照片,沒想到手抖著沒拿穩,反倒掉出了更多照片。就近位置上的幾人,看見這些照片,不約而同地厭惡和鄙視。
楚宴不依不饒,直接舉起手中的其他文件袋,「強/奸/犯法的,挪用家族公款的,吸/毒走私的……各個都是族規所不允許的。誰做過這些的事情,大家心裡有數!」
楚宴將身子微微前傾,冷厲的氣場驟然爆發。他的言語中,帶著明晃晃的威脅,「非得我要把證據丟在你們面前?」
其實,這些東西,都是身為家主的唐既明在這些年間,派人搜集的。就是為了在必要的時刻,能派上用場。而現在,他們在楚宴的手中,發揮了最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