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 天使（2/2）

天使和惡魔都無法直接顯形在物質界，他們必須把自己寄存在人類身體內。

「你是誰？來自天堂？」貝拉大聲問道。

牛仔打扮的老人被打傷，傷勢沉重，此時已經退出了那種不喜不悲的心境，以他的能力大致也能看清其中的因果，他完全無法理解，人類為什麼要阻止自己，自己是在做好事啊！

「我確實來自天堂，人類，我名叫卡西迪奧......」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不規則的金色斑塊正在從牛仔老人的身體內快速脫離。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貝拉問道。

對方反問：「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貝拉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現在長篇大論肯定來不及，她只能用最簡單的說辭：「你做得不對，自由不是放任，彰顯正義的方式也不該只是打擊邪惡，所以我要阻止你！」

她的話就是萬金油，扔到誰身上都適用，說某人，說某件事，甚至這話拿來抨擊白宮都可以。

卡西迪奧已經快脫離老牛仔的身體裡，他像是明白了什麼宇宙至理一樣：「我明白了！我還會再來的！」

你明白什麼了？貝拉一臉懵，可不等她追問，卡西迪奧已經化作金光消失在了眼前，老牛仔則直接昏迷過去。

貝拉揮手把金色血液收集起來，血液中的力量中正平和，沒有一絲怨念。

純淨得不可思議。

人類，哪怕是道德水平非常高的聖人，也會有怨念，也會有負面情緒，頂多自我調節能力強大，或者是靠著更高的道德標準嚴格要求自己而已。

之前這個傢伙不同，貝拉完全感覺不到一絲的負面情緒。

天使為什麼要對付貞子和006？她有點想不通，這位是不是閒得沒事幹了？

貝拉的手機適時響起，貞子的經紀人，中年人鮑勃.哈里斯聲音驚慌，似乎遇到了難以言喻的恐怖。

「......嗯，我這就過來。」

她沒有多說，這件事算是解決了，但她一直沒找到頭緒，不知道緣由，現在只能親自去問貞子。

她開車前往伯班克，在停車場停好車，邁步往貞子的出租屋走。

冷不丁一個渾身污垢，衣服破爛，蓬頭垢面的乞丐從路邊摔了出來，乞丐嘴裡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還對著她伸出一隻扭曲變形的右手。

「哎呦！走開走開！」貝拉雖然富有同情心，但還沒到濫好人的地位，不至於在大街上看到一個乞丐就過去救濟。

「阿巴......阿巴......！」乞丐四肢並用，手肘和膝蓋在地上摩擦，對著她艱難地爬過來，神情興奮，似乎在述說著什麼。

貝拉一愣，這個乞丐的四肢都變形了，嗓子似乎也出了點問題，不過......這個面貌有點熟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