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7章 躲避父親(1/2)
白手對父親沒有好感,對父親的回家也不在意,反正這一年來,日子也能過下去。
「當,我為啥要躲起來啊?」
二弟白當道:「咱爸剛回來,就在村里轉了轉,你把好田換成孬田的事,咱爸知道了。咱爸罵罵咧咧的,說你是敗家子,要打死你。」
「他有資格罵我嗎。那承包田是我來種,又不是他種。他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連撥秧插秧都沒學會呢。」
「大哥,你說得對。」白當道:「打我記事起,就沒見咱爸的雙腿沾過泥,還不如我。可是,咱爸畢竟是咱爸啊。」
白手瞪了白當一眼,「臭小子,咱爸給你帶什麼好吃的了?給了你多少零花錢?」
白當苦著臉搖頭,低聲道:「啥都沒有。大哥,咱爸穿得破破爛爛,鬍子拉碴,頭髮又髒又亂又長。我估計啊,他身上一分錢都沒,就是混不下去了才回來的。」
「他才是敗家子。」白手恨聲道。
「大哥,躲躲吧。」
父親喝了酒就愛打人,還專打白手。
白當就見過好幾次,大哥被打得死去活來,有一次還拿刀砍,差點把大哥的腳筋砍斷。
「躲,怎麼躲?他在家過年,我就躲在外面過年?」
白手一跺腳,拿著草刀轉身就走。
二弟撲上來,死死的抱住大哥,苦苦哀求,「大哥,我求求你。你要是出事,我們怎麼辦?」
「放開。」白手甩開了二弟。
可二弟頑強,又衝上來,攔腰抱住大哥。
「大哥,你要躺下了,我們就活不了了。」
這是實話,老子打兒子,兒子不能還手,準是躺下。
我躺下了,這個家就完了。
「大哥,咱媽下了死命令,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放你。」
二弟愣,但也知輕重,說得眼淚都流下來了。
草刀落在地上,白手嘆息道:「我躲到哪裡去?又能躲到啥時候?」
「咱媽說了,讓你找老隊長想想辦法。大哥,以咱媽的估計,咱爸還是那德行,在家待不長的。再說了,等他氣消了,你再回去,起碼不用挨打啊。」
白手嗯了一聲,「躲一天算一天吧。」
打發二弟走後,白手繞道離開菜園,朝老隊長家走去。
這樣也好,白天躲在老隊長家,晚上去陳寡婦家「上班」,不耽誤賺錢。
老隊長正在自家門口曬太陽,靠在躺椅上,翹著二郎腿,手拿杯子呷著老酒。
看到白手,老隊長一臉壞笑。
老傢伙,準是知道我家的事了,正笑話我呢。
白手一屁股蹲在了石板地上。
「老叔,我要在你家待上幾天,還不能讓人知道。一日三餐,吃你的喝你的,你先記上帳。」
「喲,喲喲。你小子長行市了,喪家之犬,還敢跟我提要求。」
白手樂道:「喪家之犬?你大字不識一個,扁擔倒了不知道是一的臭文盲,你知道喪家之犬是啥意思嗎?」
「哈哈,我正好知道,是從電影上看來的。就是一條狗,沒家可歸,或有家難回。」
白手苦笑起來,「老傢伙,還挺有水平的。我現在就是喪家之犬,求老叔你大發慈悲。」
說著,白手拿過老隊長的酒壺,咕嘟咕嘟的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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