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7章 水缸看醫生(2/2)
陳老大氣得直咬牙。
陳老二和陳老三也是,他倆更恨白手,眼看大侄子成了白手的朋友,倆兄弟急得直跳腳。
仨兄弟都是一肚壞水,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一封幾千字的舉報信,悄悄的出爐,也悄悄的飛了出去。
白手渾然不知,每天還是那樣,充滿幹勁,一心賺錢。
一天晚上,寒風嗖嗖,冷得刺骨。
都深夜了,白手還在幹活。
院子裡有個竹棚,夏天不遮擋,冬天用稻草遮蓋,白手就在這裡幹活。
弟弟妹妹們早已睡覺,唯有白手,對自己嚴格要求,不干到晚上十二點不歇手。
鬧鐘響了,十二點到了。
白手這才放下手中的活,伸個懶腰,準備起身回屋。
這時,大白和大花叫了起來。
白手沒好氣的罵道:「狗日的,半夜還不睡覺,你倆啥時候像老隊長了。」
老隊長年紀大,白天老打盹,半夜睡不著,常出來瞎遛達。
大白和大花雖然是狗,卻極通人性,挨了罵不敢叫,但還是哼哼不已。
白手樂了,「噢,像老隊長那樣,想那個了。」
大白和大花還在哼哼。
白手笑道:「他娘的,別學老隊長啊。大白,大花,你倆一個男的,一個女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人家老隊長,因為一個人,才會惦記陳寡婦,才會半夜睡不著,才會去爬陳寡婦家的牆頭……」
不料就在這時,院子外有人罵了起來。
「土崽子,半夜還敢罵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牆外的人正是老隊長。
白手一邊壞笑,一邊開門把老隊長迎進來。
老隊長不是一個人,身後還有一個。
白手提著馬燈照了照,咦道:「老張,你怎麼來了?」
老張,公社的武裝部長,還是公社民兵營的營長,常帶著武裝民兵在夜裡出來巡邏。
在陳童公社,老張神出鬼沒,帶領民兵,把治安搞得很好。
白手以為,老張是出來公幹的。
可老張和老隊長一起,走進竹棚,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白手發現,老張繃著臉,老隊長的臉色也不好看。
陪著小心,白手趕緊遞煙,心道兩位祖宗,我一不賭博,二不亂躥,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老隊長輕喝道:「土崽子,你坐下。」
白手乖乖坐下,「老張,老叔,我又犯什麼錯了?」
老張不理白手,卻問老隊長,「老童,陳家仨兄弟為什麼老是針對小白啊?」
老隊長道:「說來也很簡單。傳說小白家住的房子,是全村風水最好的地方。土改分房子時,陳白兩家都沒房子,陳老大的父親想要這幾間房子。但村里分給了童老五,就是白手父親的養父。」
「就為了這個?」
「除了這個,兩家沒別的恩怨。童老五死後,白手的父親當家,他以說書為業,又不種田,和陳家仨兄弟基本上沒有來往。說實在的,我也不明白,陳家仨兄弟老是欺負白家,跟多大仇似的。」
老張點點頭,這才看著白手道:「小白,這一回,你小子的麻煩可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