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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景醒過來,不止頭疼,屁股疼,全身上下都疼。
怎麼現在醉酒的後遺症這麼厲害了嗎?
黎景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穿著拖鞋走出了臥室,迎面對上端著早飯的紀望明。
那一瞬間,一些破碎的記憶回到了黎景的腦海。
我就說,光喝醉怎麼能全身疼呢。黎景半天不知道該說點什麼,紀望明倒是沒什麼異樣,道:「吃早飯吧。」
黎景在餐桌邊坐下來,包子豆漿油條是從外面買的,白粥可能是紀望明自己煮的。
黎景端起了白粥,一勺一勺的喝著,黎景的吃相很好看,他大部分時間是個糙漢子,偶爾也顯示家境優越帶來的精緻。
「昨晚···」紀望明開了個話頭。
黎景笑笑,「昨天晚上不就是酒喝多了嗎!」
紀望明說不出話來了。
黎景道:「我知道,你責任心重,想為昨晚上的事負責。但是我用不著。」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就是喝多了,你別有什麼心理負擔,也別想著什麼負責不負責。責任也是負擔,你身上擔子夠多了,」黎景甚至笑了笑,「我可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紀望明覺得喉嚨里像是墜了一塊鐵,梗在喉嚨里硌的喉嚨疼,咽下去砸進心裡,心疼。
第40章 假如他們在古代(二)
次日雪霽天晴,院裡院外白茫茫一片,早有粗使婆子在掃雪,清出一條路來。
黎楠起了個大早,梳洗完畢興沖沖地往外走,沒籠頭的馬一般橫衝直撞的闖進周宴的院子。嚇的丫鬟小廝跟在後面一疊聲的喊慢點慢點。
闖進屋,周宴還沒起,黎楠跑到裡間撲在床上,一下子把周宴壓醒了。
他的小臉兒被風吹的冰涼,故意歪著頭去蹭周宴:「你今日起的好晚。」
周宴被他擾醒,伸手去抓他不安分的手,另一隻手點著他的額頭:「小沒良心的。」
他昨夜為了趕黎楠的課業,睡得晚,本就睏倦。因著雪天,府里夫人做主免了他的晨昏定省,好容易能多睡一會兒,還叫黎楠吵醒了。
周宴懶懶的沒有動彈,只一雙手不住的摩挲黎楠冰涼的小爪子,道:「再同我睡會兒?」
黎楠便脫了斗篷和衣臥在周宴身邊,他受了一身涼氣,周宴叫來丫鬟,吩咐了幾句,不多時,丫鬟便將個湯婆子塞在了黎楠腳旁。
黎楠昨日一天睡得多了,眼下哪睡得著,手腳頗不安分。周宴也不指望他真能睡,不過是陪自己混過困勁兒罷了。
倆人零零碎碎說了約有一刻鐘,周宴正要起身,忽的闖進來一個老媽媽,著急忙慌的,「哥兒快下來,這像什麼樣子!」
這老媽媽是黎楠的父親黎尚書從宮中請來教導黎楠禮儀的,她不大看得上黎楠,覺得黎楠一舉一動都是不合規矩。
黎楠皺著眉,背過身去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