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江見衾清醒,我要給他生孩子!(2/2)
主治醫生看著旁邊的心跳顯示器。
看著上面的心跳,漸漸平緩。
主治醫生從重症監護室出來。
池沐沐很激動,「江見衾怎麼樣?他還會不會死了?」
「江醫生身體狀況良好,雖然受傷很嚴重,但已經完全脫離了生命危險,而且他的傷雖然很多,但經過一番治療,都不會影響他的正常生活,甚至不會影響他繼續從醫。」
池沐沐聽著醫生的話,鬆了一口大氣。
江見衾不會再死就好。
至於他會不會缺胳膊少腿什麼的,她真的都覺得不重要了。
「不過有件事情,得需要家屬配合。」主治醫生開口。
「什麼事情,我一定全力配合!」池沐沐連忙說道。
而且「家屬」那兩個字,分明很動聽來著。
「江醫生現在需要安靜的修養,最好是任何人都不要打擾,還請家屬儘量不要來探望。等江醫生可以出重症監護室了,就沒多大問題了。」
「看都不能來看嗎?」池沐沐表示有些受傷。
她巴不得,一直陪在他身邊,一步都不想離開。
「為了江醫生的身體著想,最好不要。」主治醫生給予肯定答覆。
也真的是被江醫生驚住了。
對自己老婆,還能心跳加速到,完全控制不下來。
傳聞江醫生很愛他妻子。
看來傳聞一點都不假。
「那他多久才能出重症監護室啊?」池沐沐有些難受的問道。
「大概一周時間。」醫生預估。
「那這一周我都不能來了?」池沐沐再次確定。
醫生點頭。
池沐沐咬唇,難受。
主治醫生也有些無奈,他說,「其實江太太身體也有很多傷,倒不如這一周時間好好養傷。而且聽說你腳踝受傷也很嚴重,先把腳踝的手術做了,然後再等著江醫生出重症監護室。江醫生出來之後,還需要家屬悉心照料。保守估計,江醫生可能會在醫院治療2個月。這兩個月,都需要家屬一直陪伴,所以江太太先把自己養好最重要。」
顏如靈聽醫生這麼一說,連忙也勸道,「沐沐,醫生說得很對,你身體現在這樣,也不能照顧好見衾,倒不如我們現在先把自己養好了,再等著見衾出來之後,好好照顧他。」
池沐沐雖然有些不爽。
不爽一周時間都不能見到江見衾,但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點頭那一刻,忍不住對著醫生說道,「那你能帶幾句話給江見衾嗎?」
「樂意之至。」醫生連忙點頭。
「你告訴江見衾,我會一直在外面等著他,讓他一定要好好治療早點恢復早點出重症監護室。」
「好。」
「你再告訴他,等他身體好了,我就給他生孩子了。」
「……」醫生表示,這話來得有點抖。
「生多少都可以。」
「……」額,還是等他出來了你自己說吧。
「還有。」池沐沐想了想,「告訴他,我很愛他。」
醫生微笑。
這些話,江醫生可能更想你親自告訴她。
而且。
以江醫生的狀態,可能不適合聽這種,容易刺激他心臟的話語。
剛剛江醫生在他耳邊可是很費力的告訴他,他的心跳不規律,來自於江太太。
為了安全起見,他只能「棒打鴛鴦」了。
「好。」醫生終究,還是選擇了答應。
池沐沐深呼吸一口氣,她說,「麻煩你了,醫生。」
「應該的。」
池沐沐不舍的看了幾眼裡面閉著眼睛的江見衾。
就是,不想離開。
就是一分鐘都不想離開。
顏如靈叫著自己女兒,「我們別去打擾了見衾休息。聽醫生的話,一周後等見衾出來了就好了。」
池沐沐點頭。
默默的點頭。
顏如靈推著池沐沐離開。
池沐沐就這麼一直看著江見衾,直到消失。
池騁在旁邊也看在眼裡,而且看他女兒精神這麼好,也就沒那麼擔心了,他忍不住說道,「這個時候知道愛見衾了,當初鬧離婚的時候,怎麼不說你愛他,怎麼不說你要給他生孩子,生多少都行……」
「老頭子,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池沐沐就真的是沒心沒肺的那種。
分明昨天才經歷了人生極限,此刻又可以,精神十足了!
「你分明就是巴不得我和江見衾在一起,現在我認定江見衾了,你還來故意諷刺我,你再諷刺我,小心我翻浪!」
「翻,你翻!」池騁也不受他女兒威脅,「我反正也早就做好了你和見衾離婚的準備。我想了想,像你這樣的人,見衾跟你在一起,真的是委屈了他……」
「池老頭!」池沐沐不爽。
顏如靈無語。
在醫院兩父女都能吵起來。
「算了。」池沐沐突然又妥協了,「我不和你計較。反正這輩子,我是跟定江見衾了,江見衾就算要推開我,我也會抱著他不放!「
池沐沐笑得很甜蜜。
她想起江見衾將她壓在身下護在身下的模樣。
那個時候只覺得心痛得要死,那個時候只覺得,殘忍無比。
但現在這一刻……她能說,她很感動嗎?!
就是想起來,會覺得很甜蜜。
就是能夠深刻的感覺到,江見衾對她的在乎,江見衾對她的保護,江見衾對她的愛……
是愛啊!
池沐沐笑得一臉春心蕩漾。
池騁還想說什麼。
是想要叮囑池沐沐以後不要再一時一個樣,好好和江見衾真真正正的過日子。
講真。
雖然現在池沐沐一口咬定說想要和江見衾過一輩子,但是誰知道她下一秒又會出什麼么蛾子。
他都怕了。
顏如靈拉住了池騁。
她小聲說道,「年輕人的感情,我們不要插手。」
池騁忍了忍。
沒多說了。
池沐沐被直接推到了骨科。
她還是很聽醫生的話的。
醫生說等江見衾出來之後,更需要家屬的照顧。
「家屬」兩個字,怎麼就這麼順耳呢!
所以她必須養好自己的身體。
她捉摸著江見衾現在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等江見衾從重症監護室出來,她還需要對他進行全身照顧……
她臉紅了。
分明很紅。
「江太太,熱嗎?」護士小姐看著她的模樣,關切的問道。
因為江見衾在醫院的名氣很大。
所以池沐沐在醫院也是相當出名。
幾乎所有的護士都認識她。
池沐沐回神,連忙搖頭,「不熱。」
「江太太忍著點,我現在幫你把繃帶拆掉,然後帶你去把片照了,看看骨頭的損壞程度。」
「好。」池沐沐點頭。
點頭那一刻。
「啊!」她叫了一聲。
護士連忙嚇得手抖了一下。
「痛。」池沐沐皺眉。
「我儘量再小心一點。」護士說。
「啊……還是痛。」池沐沐叫。
真的痛死了。
之前沒覺得這麼痛啊。
這一刻,她甚至都不想被觸碰。
「江太太忍忍,一定要拆下來才行。」
然後整個骨科,都是池沐沐,撕心裂肺的叫聲。
照完片子出來。
池沐沐看著自己腫得嚇人的腳踝,也是有些悲傷不已。
她這麼瘸著腿,怎麼好好照顧江見衾。
怎麼照顧江見衾,上廁所洗澡什麼的……
「江太太。」醫生叫住她。
池沐沐回神。
池騁和顏如靈在旁邊也有些無語。
反正他們家女兒從來和常人都不在一個調調上。
時不時,就不知道神遊到什麼地方了。
「什麼?」池沐沐看著醫生。
「粉碎性骨折。」醫生直言。
「嚴重嗎?」
「這麼說吧,之前你是骨裂,就是骨折中最輕的一種,現在是粉碎性骨折,就是骨折中最嚴重的一種。」
「那怎麼辦?我會變成殘疾人嗎?」池沐沐驚嚇。
「江太太別緊張,也沒有這麼嚴重,我只是告訴你說你現在的情況,需要手術治療。我們會取出裡面的小塊碎骨,保留大塊碎骨,在用合適的內固定器械江骨折的部分進行固定,然後適當植入同種異體骨。」
「痛嗎?」池沐沐聽著都很嚇人。
「手術期間會有麻藥,手術後會有些疼痛,但如果支撐不住,我們會酌情給江太太打止痛針。」
「哦。」池沐沐點頭。
「我建議江太太明天一早就做這個手術,如果時間耽擱太久,對你會更有影響。」
「好。」
「術前的一些準備事項,術後的一些注意事項,我的助理都會給你一一講解的。」
「謝謝醫生。」
「不客氣。」
池沐沐就聽著助理醫生一直不停的在給她講一些手術事項。
池沐沐聽進去的也不多。
她現在只想自己馬上好起來,好起來,然後才能夠,好好照顧江見衾。
……
燕家大院。
燕衿和喬箐回到竹沁園。
那個時候已經是南城的晚上時分。
天色很暗。
燕衿還是沒有醒過來。
秦辭背著燕衿走進房間。
喬箐跟在他身後。
文逸是被響動吵醒的,他看著他家爺被人背回來的畫面,還是有些驚奇。
不是說一周嗎?
怎麼就三天就回來了。
來回都要一天一夜,這就蜜月了兩天。
不會是,兩個人吵架了吧。
文逸就這麼一臉擔憂的站在他家爺的房間門口,下一刻房門就被秦辭關上了。
無情!
文逸回房。
其實很多時候,他家爺的事情他知道的都不多。
他的任務就是照顧好四爺的生活起居就行。
房間中。
秦辭微喘了一口氣,他對著喬箐說道,「按照經驗,他會睡到36個小時左右。」
喬箐蹙眉。
為什麼會睡這麼久。
而且燕衿的睡覺,和常人完全不同。
她總覺得,他睡著之後,是感覺不到外界任何動靜的。
「等他睡醒了之後,他就會恢復理智,所以你不用擔心,他醒來之後會出現在巴爾洲的狀態。」
「嗯。」喬箐點頭。
「接下來就麻煩你照顧一下他。」秦辭說道,「我就先回去了。」
「秦辭。」喬箐叫住他。
「嗯?」
「你知道是誰要追殺我們嗎?」
「我不確定。」秦辭直言。
所以,也不會告訴她。
「喬箐。」秦辭突然叫住她。
喬箐看著他。
「我其實對你的身份很懷疑。」
喬箐抿唇。
她知道。
畢竟,她變化太大。
「我也調查過你,但是除了知道你和程凱之關係匪淺之外,其他真的沒發現什麼,我也不隱晦的告訴你,我暫時也不知道程凱之是做什麼的,所以就更不知道,你到底什麼身份。」
喬箐保持沉默。
就是有些事情,不想說。
「講真,從一開始,我就提醒過燕四,讓他注意你。我想你也應該很清楚,燕四這樣的人,不會不知道,你和以前的不同,不會不知道你突然變了一個人的回來,或許有著威脅。但他卻還是,娶了你。」
「你想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也不知道你突然離開燕四又突然嫁給他是為了什麼。我就會告訴你,燕四真的很喜歡你。喜歡了你很多年。」
喬箐眼眸微動。
其實她不想聽太多。
「否則你以為,7年前你就能夠這麼輕而易舉的上了他的床?」秦辭眉頭一揚。
喬箐看著秦辭。
那一刻是有些驚訝。
驚訝秦辭說的很多年……
很多年,不是從7年前開始?!
秦辭說,「再囉嗦一句。燕四其實像今天這樣的狀態,對他身體極度不好。為什麼會昏睡這麼長時間,就是因為他的身體需要調養,需要在極度澎湃狀態下,讓全身心重新恢復調整過來。但你知道有時候身體細胞蹦到極限,是很難恢復的,形容得直接一點,彈簧的彈性,用的次數越多,彈性就會越來越弱,當有一天用完了,就真的沒有任何彈性了!而到那個地步,對彈簧而言,彈簧就沒用了,對人而言,人就……死了。」
喬箐抿唇。
「如果燕四不是為了保護你,把明知道我唯一能夠找到他來應援的手錶給了你,他也不會出現在這樣的狀態。」秦辭說,對著喬箐一字一頓的說道,「說這麼多,不是為了讓你覺得內疚,也不是覺得燕四這麼保護你有什麼不對,我告訴你這些就是讓你知道,燕四對你真的很好,如果哪一天你們之間發生了衝突,你要對他下手的時候,注意,手下留情。」
畢竟他覺得。
喬箐要殺燕四,很容易。
喬箐沒有回答。
秦辭也沒有想過要得到她的恢復。
他轉身,「我先告辭了,麻煩你幫他清洗一下身體,讓他睡得可以再舒服一點。」
說完。
秦辭就真的走了。
房間中,就剩下了燕衿和喬箐。
喬箐沉默了半響。
她轉身,看著在床上躺著的燕衿。
耳邊是秦辭的話,「你要對他下手的時候,注意,手下留情」。
她心口一緊。
程凱之沒有說過,要對他出手。
只是說他們,立場不同。
立場……為什麼不同?!
她轉身。
走進浴室。
她清洗著自己的身體。
經過這一天,她也需要放鬆,也需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燕衿的非常人體質。
秦辭的一些話語……
其實,她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無動於衷。
她洗完澡,換上乾淨的睡衣,然後擰了熱毛巾,給燕衿擦拭身體,又給他換了衣服。
看著他依然陷入深度睡眠,那一刻自己卻沒有任何睡意。
從前天發生事故到現在,她基本沒休息過,但就是睡不著。
她從抽屜裡面拿出一支煙,走向外陽台。
她坐在外陽台的沙發椅上,一點一點的抽著煙支。
煙霧瀰漫。
喬箐拿出手機。
驚奇的是。
在經過海水浸泡之後,居然還可以用。
她給程凱之撥打電話。
那邊接通。
似乎在就在等待她的電話一般,接得很快。
「脫險了?」那邊問。
「果然你都知道。」喬箐直言。
「我知道。」
「是你乾的?」喬箐眼眸一緊。
在她發現燕衿前一秒看著的那個屍首,她確信那個人,是程凱之的手下。
雖然從未接觸過,但聽說了程凱之有一個職業殺手脖子處有一塊紅色胎記,代號「紅斑殺手」,在殺手界排名很高。
然而……還是死在了燕衿的手上。
死得很慘烈。
「沈文政要驗證燕四爺的實力。」程凱之直言。
「驗證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衡量現在能不能動得了燕家。」
「所以結果呢?」
「動不了。」程凱之直言,「但已經成為了沈家的威脅。」
喬箐眼眸微緊。
「我提醒過你,別動情。」
「程凱之。」喬箐臉色有些難看,「沈文政是下達了殺人令嗎?」
程凱之沉默了一秒。
「連我也殺?」喬箐問。
她很清楚的知道,在追殺過程中,對方沒有對她忌諱一點。
一不留神,她可能就死在了巴爾洲。
「是為了讓你,在燕四爺的身邊不產生懷疑。」程愷之說。
喬箐冷笑了一下。
意思就是,如果她不幸死了。
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