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大婚(2)從未答應過分手(2/2)
她現在也到了,需要好好養身的年齡了,不敢隨便,熬夜。
所以那一刻。
她直接走到江見衾的面前,用手拉了他一下。
就是覺得,動作沒有用,選擇動手了。
江見衾那一刻,明顯有了一點反應。
她說,「快走吧。」
真的就是在攆他離開。
「我要休息了,你走吧……唔。」池沐沐整個人一怔。
那一刻身體突然被江見衾猛地桎梏住。
下一秒,就被他瘋狂的強吻。
是真的很瘋狂。
瘋狂到池沐沐,有幾秒真的沒有反應過來。
只覺得身體被江見衾突然抱得很緊。
力氣大到,她覺得自己根本沒辦法反抗。
然後就感覺到,她的唇瓣,被她撕咬著,甚至帶著蠻橫的,在報復。
「唔!」池沐沐扭動著身體。
支支吾吾的想要推開江見衾。
她沒想到今晚會把他刺激到失控。
在她看來,江見衾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就算是此刻會難受,也是自己難受,不會發泄在任何人身上。
所以才會讓她,根本沒有任何一點防備。
現在防備,好像明顯晚了。
江見衾力氣驚人。
這是很多年前池沐沐就知道的事情。
此刻要是江見衾對她做什麼,甚至殺人了她,她都逃不了。
她的那絲反抗。
似乎更加刺激到了江見衾。
刺激到了,壓抑了一晚上,終究爆發了的江見衾。
他抱著池沐沐,直接將她壓在了床上。
身上的浴巾,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甚至都不用江見衾動手,就已經在他們之間的對抗下,滑落到了不知道哪裡去了。
她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江見衾的嘴上。
就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她甚至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但是對於江見衾而言,什麼都不算。
他根本感覺不到痛。
她咬死他都沒用。
她只是突然覺得有點難受。
因為江見衾暴躁而瘋狂的舉動,而難受。
難受到眼淚就這麼順著眼角,滑落。
說好好聚好散的。
江見衾真的要把她對他最後的一點感情,徹底的消耗掉。
她突然選擇了承受。
承受江見衾的瘋狂。
她在想,江見衾是不是就是為了發泄。
因為她說不愛,所以,他需要發泄自己的憤怒。
如果是。
賠他一晚。
當作這幾年對他欺騙的補償,也沒什麼。
說沒什麼。
還是,會難受。
難受得,眼淚從開始到結束,一直沒有停過。
江見衾看到了。
然後漠視了。
就是在她身上,把他的所有憤怒,發泄了出來。
發泄完了之後。
也沒有離開。
壓在她的身體上,沒走。
沒走。
但安靜了。
彼此都安靜了下來。
萬籟俱寂。
好像,連彼此的呼吸都沒有。
就是兩具空殼,完成了最原始的交配。
時間一分一秒。
江見衾終於還是從她身上起來了。
「夠了嗎?」池沐沐問他。
江見衾心口一痛。
因為池沐沐不帶感情的聲音,讓他真的感受到了,心臟的位置,在不停的,難受。
今晚。
他失控了。
真的,失控到,就想用這種方式證明他在池沐沐生命中的一個存在。
他用了,他最鄙夷的一種方式,強迫了池沐沐。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排斥和難受。
但他沒有停下來。
「不夠的話,你還可以繼續。」池沐沐說。
冷靜的,冷血的說。
江見衾到嘴邊想要道歉的話,忍了下去。
其實。
道歉又有什麼用。
做得做了。
還能道歉什麼。
「直到你滿足為止。」
江見衾喉嚨微動。
他緊握的拳頭,在一點一點的用力。
卻沒有再對池沐沐有任何舉動。
池沐沐是等了一會兒。
確定江見衾不會再做了,才說道,「既然沒興趣了,就走吧。」
又在,催他離開。
就是很想,把他推開。
「這次,就算了。」池沐沐說,「下次,我會告你,強姦罪。」
池沐沐從江見衾的身邊離開。
她要去洗澡。
洗掉江見衾身上,所有的味道。
她剛從床上起來。
「池沐沐,我沒答應過分手。」江見衾突然開口。
很難得的開了金口。
她總覺得以江見衾的尿性。
打死都不會說一個字。
今晚上他的失控,他就會隻字不提,當成陳年往事。
他應該是一輩子都無法接受,他會失控到做這種,他自尊不允許的事情。
池沐沐動了動眼眸。
回頭看著他。
「由始至終,都沒有答應過。」江見衾對視著池沐沐的視線,說得很認真。
池沐沐想笑。
因為覺得自己此刻,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什麼叫。
沒有答應過。
那他默認她的離開,就是在看她,演戲嗎?!
她說,「在一起是兩個人的事情,分手,可以是單方面的。」
池沐沐選擇,不和他糾纏。
因為,不想浪費時間。
也不想去揣摩江見衾的心裡。
不管他是自尊心受不了還是……其他。
那都是他的事情。
從她決定分手那一刻,就和她五官。
「不是。」江見衾直接否定了她的言論,「感情是雙方的。一個人,說了不算。」
池沐沐冷冷的看著他。
就是那種,厭惡的眼神,看著他。
大概在她心目中。
他已經變成了一個齷齪的存在。
齷齪的,強迫她發生了關係。
在池沐沐正欲開口那一刻。
江見衾也從床上起來了。
他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燕衿和寧初夏的婚禮之後,我來接你回去。」
「呵。」池沐沐真的是笑了。
沒想到到這個地步,還能夠笑得出來。
江見衾迅速的穿好了衣服。
他走了。
在今晚她那麼多次讓他走的時候,他都沒走。
現在,說走就走了。
也覺得自己很狼狽嗎?!
如此自尊心極強的男人,也會因為自己做了這麼噁心的事情,而有些,不堪嗎?!
池沐沐轉身走進了浴室。
講真。
江見衾技術不好歸不好。
但還沒有把她弄疼到這個地步。
這個狗男人!
她詛咒他,出門被車撞死!
當然。
詛咒就跟發誓一樣,就是在放屁。
江見衾沒死。
活得好好的。
在燕衿和寧初夏的婚禮上。
她看到了依舊西裝革履的他。
江見衾從她床上離開的時候,大概是凌晨3點,回去到家洗漱睡覺,至少也是4點了。
今天一早會陪燕衿娶親,預估是6點就會集合,也就是5點就要起床。
所以,他頂多休息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也可以精神奕奕。
哪像她。
不知道用了多少粉底,精心化妝了多久,才讓自己看上去,稍微沒那麼憔悴。
她眼眸微動。
其實也沒有把視線真的放在江見衾的身上。
被江見衾強迫的事情。
她當江見衾一時接受不了過來,腦子進水,當被狗咬了。
反正和江見衾這麼多次。
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
她還沒有真的為了這點所謂的貞潔,要死要活。
當然。
她也沒有把江見衾說要接她回去,他們還沒分手的話放在心裡。
她覺得,就是江見衾在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藉口而已。
畢竟。
江見衾作為品德兼優的好醫生。
做那種事情,就是對他而那個的褻瀆,所以總得想盡辦法給自己開脫。
她現在的注意力。
準確說,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面前燕衿和寧初夏的身上。
此刻。
在南予國最高等級的國宴大廳。
莊嚴的婚禮大堂。
中間長長的紅地毯上,迎面走來了燕衿和寧初夏兩個人。
所有觀禮的嘉賓安分的坐在兩側。
伴隨著有些莊嚴的交響音樂,兩個人徐徐走來。
池沐沐就這麼看著眼前的一對新人。
整個大廳,到處都是攝像機,把他們的婚禮現場無縫呈現在南予國的所有人面前。
如此莊嚴到甚至有些過於嚴肅的婚禮,要不是燕衿和寧初夏兩個人的絕世美顏撐住,恐怕會讓人覺得,這就是一場國宴活動,談不上任何婚禮的感覺。
儀式,也非常的,僵硬。
沒有那些唯美的浪漫,也沒有任何感人肺腑的誓詞。
倒是把對國家的奉獻,彼此做了一個承諾。
承諾會在婚後,把自己的終身奉獻給國家。
嚴肅的儀式結束。
宴會大廳在儀式大廳旁邊。
典型的北文國婚禮標準,所有人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沒有誰交頭接耳。
就是,來吃一頓飯的。
根本就不是來恭賀一對新人。
池沐沐莫名覺得又有些平衡了。
至少。
燕衿在和喬箐的婚禮上,傾入了他所有的感情。
誰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