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寧初晨被打臉(2/2)
一個吻印在了寧初夏的唇瓣上。
她就知道。
剛剛燕衿讓她過去一點,其實就是為了做這種事情。
有時候人真的很容易習慣。
習慣他人的親昵。
習慣在眾目睽睽之下,親昵。
好久。
燕衿放開了她。
眼眸就這麼看著她異常紅潤的唇瓣。
分明不舍。
她的手指輕輕的擦拭著她的嘴唇,儼然是一個很色情的動作。
他說,「新婚夜,做好準備。」
寧初夏心跳明顯加速了。
縱然再冷清一個人,在面對那種事情的時候,還是會,緊張無措。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在期待。
好像……
有點期待。
她臉上有些羞紅。
不知道怎麼回答。
燕衿當然也不會霸道到一定要讓她回答他,他就是不舍的放開了她的身體,然後坐進了轎車內。
跟在燕衿身邊的所有人,也都瞬間回到了自己的轎車上,一行車輛,揚長而去。
寧初夏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是不舍嗎?
是自己也開始覺得不舍了嗎?
她嘴角拉出的一抹笑容,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很嘚瑟是嗎?」耳邊,突然出現一個唐突的女性嗓音。
講真。
她此刻真的有點覺得,這個聲音破壞了她的心情。
所以,她臉色並不好。
她轉身冷冷的看著寧初晨。
寧初晨在看到寧初夏突然的眼神時,整個人驚嚇了一秒。
就是讓人有點,不寒而慄。
不可能的!
寧初夏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神情。
剛剛肯定是走眼了。
她就這麼看著寧初夏甚至連看都沒有再看她第二眼,也沒有搭理她一個字,直接從她身邊走過去。
「寧初夏!」寧初晨怎麼可能接受得了寧初夏對她的無視。
從小到大,拿出寧初夏回來,不是在故意討好她。
現在居然這麼不可一世。
她想都沒有想,上前就要去抓這寧初夏。
還是用長長的指甲,直接往她手臂上抓的那種。
甚至是想要讓她身上留下一道一道抓痕。
反正追究起來,就說自己是不小心的。
她最會的就是撒嬌賣萌,誰都拒絕不了她的楚楚可憐。
然而,她的手剛過去。
在自己根本反應不過來是怎麼發生的那一刻,自己的手反而突然被寧初夏一把抓住,力氣大到她痛得眼淚直流,在正準備大叫那一刻,寧初夏另一隻手,眼疾手快的,一把掐住了寧初晨的脖子。
直接讓寧初晨嚇得臉色都白了。
她直直的看著寧初夏,真的不知道她伸手居然能夠好到這個地步。
不只是身手,而是她全身散發出來的戾氣,讓她驚恐無比。
「你你你放開我,放開我……」寧初晨扭動著身體。
在寧初夏的桎梏下,根本動彈不得。
「寧初晨,不和你計較不是怕了你,而是不想讓寧家不得安寧!」寧初夏冷聲威脅,「別挑戰我的極限,你招惹不起!」
話音落。
寧初夏直接一個用力,推開了寧初晨。
寧初晨不穩,猛地一下摔在了地上。
此刻眼淚橫流,卻就是被寧初夏的氣場震懾到,說不出一個字。
寧初夏也沒有多給寧初晨一個眼神。
就是,對她完全不放在眼裡的態度,讓寧初晨抓狂到恨不得殺了寧初夏。
她不可能就這麼忍下去的。
她不可能讓寧初夏在這麼耀武揚威。
她一定要讓寧初夏,不得好死!
……
寧初夏回到自己的房間。
坐在床沿上,看著自己的手,發呆。
剛剛的動作,是本能嗎?!
本能的讓自己做出了這種,行為。
是真的以前跟著她父親在部隊裡面長大,所以才會有如此身手嗎?!
她真的,越發的對自己的曾經,感到了質疑!
……
翌日。
天亮。
池沐沐睜開眼睛起床。
昨晚上又喝醉了。
整個人頭重腳輕。
她就這麼看著身邊的人起床了。
每天都是這個點。
江見衾的生活作息,有時候真的自律到讓人可怕。
當然。
她現在也很自律。
就算現在想要死在床上,但最後,她還是會爬起來去上班。
只是,可以稍微,遲到那麼一點點。
所以池沐沐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睡到第二次鬧鐘響起。
池沐沐還是讓自己爬了起來。
她捉摸著,這個點,江見衾可能都離開了。
她慢條斯理的洗漱,換衣服化妝。
打開房門那一刻,接到了辛亦彬的電話。
「亦彬。」她一邊接通,一邊走向客廳。
意外的。
江見衾居然在客廳看電視,沒有離開。
這個點應該早過了,上班時間了。
「昨晚喝得太醉了嗎?」那邊傳來辛亦彬的聲音。
顯然是上一句話她分神沒有聽到,所以傳來了辛亦彬的質疑。
池沐沐回神,「還好。你剛剛說了什麼?」
「我說,上午11點簽合同。昨天晚上的酒沒有白喝,今天一大早就接到對方公司的電話,說上午11點,會來公司很簽下合同。」辛亦彬不耐其煩的重複。
「好,我馬上就到。」池沐沐聽到這個消息,心情自然不錯。
這個項目跟了挺長時間,而且昨晚上真的把自己死命裡面陪酒了,要是還不能達成所願,她覺得她會自閉。
她心情很好的放下手機,直接就往門外走去。
「不吃早飯嗎?」客廳中的江見衾,突然問她。
「哦,我來不及了。」池沐沐隨口說道。
也沒有注意到,開放式廚房門裡面,此刻還熬著粥。
「晚上有空嗎?」江見衾突然問她。
池沐沐一邊穿鞋,一邊回答道,「現在定不了,有事兒嗎?」
「醫院科室聚餐,說可以帶家屬。」
「到時候聯繫吧。」池沐沐說。
江見衾就這麼看著池沐沐的身影。
看著她穿好了鞋子,打開房門就準備離開。
那一刻突然頓了一下。
她看到門口處的樂沛。
講真,這女人已經好久沒有來這裡找過江見衾了。
儘管她也知道,江見衾還是在照顧著樂沛。
「你是誰?」在池沐沐還未開口之時,樂沛反而問道。
池沐沐皺眉。
這女人有病啊。
雖然不經常見面,但因為江見衾的關係,他們多多少少在近一年也碰過兩次面,她現在居然來問她是誰?!
怎麼著?!
就因為自己整了個容,就裝不認識了?!
池沐沐其實也真的不太理解樂沛。
她之前倒還沒有發現,這幾年,是真的看著樂沛時不時的在改變。
距離上一次,這次又動哪裡了?!
眼睛,鼻子?!
還是削了顴骨?!
就是大體上看上去還是樂沛,細節上已經變得很徹底了。
「池沐沐。」樂沛在一臉茫然中,又突然說出了她的名字。
這貨在演戲嗎?!
演得還那麼真。
池沐沐難得搭理樂沛,拉開房門直接就走了。
所以。
江見衾今天之所以沒有去上班,就是為了等樂沛嗎?!
她就說。
勞模怎麼會,突然給自己放假的。
她離開家門。
樂沛走了進來。
「江哥哥?」樂沛走進去,看著江見衾,口吻中分明帶這些不確定。
江見衾微點頭。
對於樂沛的狀態,似乎好不驚訝。
他說,「怎麼來這裡了?」
「就是……本能的就來這裡了,好像,都忘了點什麼。」樂沛有些不明白的說道,「然後就好像這是我唯一想要來的地方,就來了。」
江見衾看著樂沛,看著她眼裡的迷茫。
他說,「別擔心,你沒什麼的。」
「嗯。」樂沛點頭。
就是江見衾說什麼他都信。
「我能在這裡住幾天嗎?」樂沛問。
江見衾抿唇。
是在猶豫。
上次和秦辭聊了他和池沐沐的問題後,這將近一個月的時候,他和池沐沐沒有半點緩解,不僅沒有,他似乎覺得,池沐沐離他原來越遠,就是,對他的存在已經開始變得,不太在乎。
昨晚上,他也是從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里,把池沐沐接回來的。
他甚至能夠感覺到,池沐沐和那個男人距離,比他更近。
「江哥哥?」沒有得到回答,樂沛有些難受的再次確定。
「住下吧。」江見衾點頭了。
「謝謝江哥哥。」樂沛感激地一笑。
她現在當然不奢望她還會和江見衾在一起。
說起來。
她對江見衾的感情也不叫愛情,就是一種純粹的依賴。
而她現在來這裡,也只是為了尋找那份安全感。
她總覺得,她好像在忘記很多事情。
她怕有一天,真的連自己都記不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錯覺。
「吃過東西了嗎?」江見衾問樂沛。
樂沛搖頭。
「一起吃吧。」說著,就去了廚房盛粥。
樂沛看著江見衾的背影。
怎麼都覺得,他好像……情緒很低落。